陈道真真想一口咸盐水直接喷顾时泽脸上。
真当系统是韭菜了?割完一茬还能眼巴巴等着第二茬?
他没好气地摆摆手:
“行行行,你就别在这说风凉话埋汰人了。
系统跑了就跑了呗,反正我想试的大招也算试过了。
事实证明,残篇终究是残篇,威力不济,根本没什么大用。”
顾时泽对这些玄门手段一窍不通,但听着“残篇”、“大招”的字眼,眉头还是皱了起来,带着几分担忧:
“你平时研究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也就罢了,那什么上古残篇,以后可别瞎折腾,谁知道里头有没有什么反噬的副作用。”
陈道真端起茶杯闷了一大口,浑不在意的道:
“你就把心揣肚子里吧,我虽然痴迷道法,但学的可是玄门正宗,哪能干邪门歪道的事儿?
再说了,为了以防万一,我可是动用了道观里压箱底的宝贝做了防护的。
只是……”
他顿了顿,摸着下巴回忆道:
“那香炉虽然没碎,但我总觉得它像是失了几分灵韵。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那道术真的起了作用,只是以我现在的能耐察觉不到?”
谁还有林雨桐知道的清楚,闻言,立刻接过话茬,条理清晰地说道:
“你前脚刚施完术,后脚吃瓜系统就跑了,这说明它绝对感受到了威胁。
不然怎么不早不晚,偏偏在那个时间点解绑离开?
陈道真,你很可能真的伤到它了,只是因为是残篇,功亏一篑,才让它给逃了。
不过,你说那道观的宝贝失了灵韵,也正好说明这种级别的道术,不是如今这个灵气匮乏的时代能轻易施展的。”
顿了一下,又语气郑重地告诫道:“你以后可千万别瞎胡闹了,追寻世间奥妙固然重要,但人要是没了,那就真的一了百了了。”
陈道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说实话,这次若没有祖师爷传下来的宝贝托底,他也不敢这么肆无忌惮。
人啊,一旦有了保命的底牌,就容易生出作死的胆量。
但以后恐怕不会如此冒险了,毕竟他更爱惜自己的生命。
那什么“朝闻道夕死可以”,对不起,他不是圣人,没那么高的境界。
没了系统作乱,s市上空的阴霾终于散去,日子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繁华。
顾时泽也在征得双方家长的首肯后,与林雨桐悄悄领了证。
两人没张扬,先一步过上了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甜蜜日子。
转眼便到了婚宴举办的前夕。
就在各大豪门都盯着这场世纪婚礼的时候,江柔被放了出来。
江家上下没人在意她的死活,但江母到底狠不下心,不愿看着自己十月怀胎的骨肉在实验室里受折磨。
她一遍遍地探视,一次次地哭闹施压,要求放人。
不管是因为官方在江柔身上折腾许久也没榨出半点价值,还是担心实验室的行径被太多人知晓不敢太过放肆,又或者是看在江家作为纳税大户的面子上必须给个交代。
总之,在各种权衡下,江柔终于被释放了。
只是她早已没了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