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下身,笑了一声,缓缓道:「你不是最爱你老婆了吗?」
祁博士目露惊慌,「你要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他。
我听到祁慕白在叫我,严肃焦急,「钱哆哆!」
他知道我在想什么,或许已经知道我要做的事了。
我打开了关着他妻子的那扇门。
「祁博士,你睁大眼睛看好了,好好看看你宁愿牺牲别人的人生拼命救活的你的妻子,是怎么被我杀死的。」
我甚至笑了出来,「一定要好好看哦。」
「不要!」他挣扎着朝这边爬过来,试图阻止我,我面无表情,照着眼前的丧尸,一斧子下去,就劈开了她的头。
刹那间,脑浆四溅,血水横流。
仿佛被杀掉的是自己,祁博士如遭雷击,眼泪竟流了下来。
那道光门已经出现了缝隙,祁慕白拍打着它,叫我:「钱哆哆,住手!我怕对你有害不能控制你!你快停下来!」
我擦了擦脸,对他的话充耳不闻,提着斧子就走到了祁博士的面前,斧子在地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血迹。
「接下来,到你了。」
祁博士捶地痛哭,我问他:「先砍掉你的左手还是右手?你选一下。」
他不说话,我笑了笑,「那就左手吧。」
一斧子下去,左手脱离了身体,血溅到了我的脸上。
「这一刀,是替九岁的祁慕白还的。」
在他痛苦哀号之际,我又砍掉了他的右手,「这一刀,是替十岁的祁慕白还的。」
左腿,「这是我十一岁的祁慕白。」
右腿,「这是我十二岁的祁慕白。」
我失去了控制,思想脱离了身体。我的脑中只有祁慕白。我似乎切身体会到了他当时那令人窒息的绝望。
不知道砍了多少刀,地上的人已经血肉模糊,祁慕白冲了进来,将我抱在怀中。
「哆哆。」他摸着我沾满了血迹的头,声音有些颤抖。
我勉强对他笑了笑。
「祁慕白,我把坏人杀掉了,你自由了,以后不用再害怕了。」
「好……好……」他似乎哭了,我并不确定。
唯一确定的是,他终于安全了。
他可以,一直幸福下去了。
……
最近出了新政策。
丧尸已经除不掉了,人类也进化出了异能者,也算是和丧尸势均力敌。另外,基地里的各项制度也逐渐健全,以后,人类大概率就要和丧尸共存了,直到研究人员研制出新的解药。
我并不关心,因为我跟祁慕白马上就要去旅游了。
在人人在基地避难的日子里,我俩决定要来一场特殊的旅行。
临走前,我妈酸溜溜道:「有了男朋友忘了娘啊,真是,十多年养出的闺女,就这么把人家的白菜拱了……」
?
这老太太说反了吧?
我毫不留情地戳穿她:「还不是你听说基地有人跳广场舞,让我把你送进去。也方便跟人聊八卦?」
「快滚快滚!」我妈恼羞成怒,「东西带全了没?」
我指了指一旁偷笑的祁慕白,「他有个超大的空间,啥都有,不然你以为咱用的东西是哪来的……你赶紧去跳你的广场舞去,别再瞎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