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今之计,只有相信公子了。”
“是啊,只有相信他了。”
……
不管有多少人看好,有多少人不看好,这场庭审在经过了两日准备之后,在第三日如约而至。
清晨的皇宫之中,德妃亲自为东方白整理着帝王朝服。
东方白抬头道:“母后,阿舅今日能成功吗?”
德妃温柔地笑了笑,然后蹲下来,在不经意中露出完美的身形轮廓。
她和东方白平视着,“彘儿,你知道你阿舅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东方白点了点头,“母后说过,他是为了帮我正名。”
德妃笑着轻轻抚着他的脸,“彘儿,你现在已经是皇帝了,是这个天下的主人,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事事都依靠着阿舅了。
阿舅也会有做不到的事情,若是真的没做到,我们不仅不能责怪他,还要想办法帮他做到,明白吗?”
东方白嗯了一声,“所以,母后也觉得今日之事很难吗?”
德妃对东方白的聪慧已经习以为常了,“按照他说的,应该能成,但是就怕中间出什么变故。
我们做好准备,临机应变就是。”
东方白点了点头,牵着德妃的手,慢慢走向了皇极殿。
大殿之中,已经多了些布置。
一张案几被摆在了正中的台阶下,两侧也各摆上了几张案几,上面放着笔墨纸砚,给起居郎以及刑部、大理寺、宗正府等相关的各部文书,记录所用。
不多时朝臣百官进殿,因为今日的“热闹”
,许多平日无需上朝的宗亲、勋贵都主动或者被叫来参加了这场朝会。
当他们进入殿中站定,看着眼前的一幕,心头都是微微一凛。
夏景昀这么有信心吗?
而部分并不希望夏景昀好的人则是暗自在心头冷笑,狂妄吧!
小心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今日并非惯例朝会的日子,所以一切就都围着这场公审而来。
待百官站定,殿中缓缓安静下来。
靳忠展开一封诏书,朗声念道:
“先帝御极宇内二十四载,圣明烛照,万民所归。
风之所被,荒隅变识;仁之所动,木石开心。
然贼明夙蒙恩宠,绝礼于外,蓄凶于内。
贼吕如松,世受国恩;贼萧凤山,屡蒙恩宠。
不思承恩于君上,竟因私利而蓄谋,交相倚附,共谋不臣,终行弑逆之事,而至人伦大祸。
社稷堪危,万民泣血。”
“幸得忠智、义勇之士襄助,朕秉臣属之忠,持子嗣之义,拨乱反正于中京,破军擒贼于汜水。”
“今设公堂于朝上,公审诸逆;辨大义于堂前,道正百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