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香味扑鼻,隐约感觉不适。
一路颠簸,车夫带着我出了城门,我意识越来越模糊。
4
再次醒来我躺在一个竹屋内,衣裳已经换过,我摸了摸肚子。
「你中了迷香,已无大碍,好好养身体吧。」
来人一袭月白色锦袍,身形修长,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鼻梁高挺,桃花眼中神色清淡。
我扶着床坐了起来:「是你救了我?」
「你运气好,我从城中买药材回来,正好碰见车夫意图行凶。」
车夫不是青儿找的?
为何要害我。
「对了,我叫时白,等你养好身子可得想办法还了我的药材钱再走。」
我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公子你放心,我定会还你。」
「叫我时白就行。」
「嗯。」
我看着时白和他说了我近几日的身体状况。
他看我欲言又止神色淡然:「你不过是吃坏了东西,并无大碍。」
我听着松了口气,幸好未有身孕。
修养了几日我便和时白商量,在这里帮忙以还药材钱。
听说时白医术高明,也不给人留名,来此处不过是暂住。
今日来了位身材宽厚老爷,从时白房里出来便拦住了我。
「小娘子,在先生这里做事挣不了几个银子,不如去给我做小妾,穿金戴银吃喝不愁。」
我看着面前肥头大耳的男人,一阵恶心。
他见我嫌弃的模样越发开心:「你考虑考虑跟我走,这般俊俏的小娘子,藏在这山里岂不是可惜。」
突然一阵冷笑,时白从房里走了出来。
「李老爷,我这俊俏夫人还真就喜欢我这地方。」
「夫人。」李老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又道,「先生,你看我这嘴,尊夫人年轻貌美和先生才子佳人绝配。」
时白走近,拉我入怀:「李老爷还是请便,我家夫人最不喜油嘴滑舌之人。」
李老爷脸色挂不住,带人拂袖而去。
我挣脱时白的怀抱,浅浅地说了句谢谢,便回房了。
5
天色刚入夜,时白上山还未回来,我便听见有人重重地敲门。
我从窗户望去,只见太子骑在马上,带了许多士兵破门而入。
我被几人拖了出去。
太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俯身捏住了我的下巴,嗓音犹如寒冰:「渺渺,我这般爱你,你怎能离我而去,还在短短时日成了别人的夫人?」
我的心因为太子的话,紧张得无法呼吸。
我很怕时白突然回来会连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