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敢”字还在喉咙里打转,黑煞骨剑已经到了。
噗!
那杆凡阶下品的鬼幡,在黑煞骨剑面前宛如纸糊的一般,瞬间被洞穿。
剑尖带著摧枯拉朽之势,狠狠钉进他的眉心,直接从后脑穿出!
强横无匹的恐怖力道,带著他一百多斤的身体倒飞出三四米远,隨后狠狠撞在后方一堵厚实的夯土墙上。
咚!
墙面上的泥土瞬间炸开一圈蛛网般的裂纹。
黑煞骨剑硬生生把他的脑袋死死钉在了墙上,剑柄卡著碎裂的头骨。
他整个人被诡异地吊在半空,四肢无力地垂下,脚尖离地半尺,微微晃动。
鲜血顺著墙面,如同一条条红色的毒蛇,蜿蜒流下。
剩下的五鬼道弟子全都僵住了。
没有人再敢说话,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冷汗顺著一个弟子的鬢角疯狂往下淌,流进眼睛里刺痛无比,他却连眨眼都不敢。
他握著鬼袋的手指抖得像是筛糠,袋口里平时凶神恶煞的小鬼,此刻似乎也感受到了那股恐怖的镇邪威压,嚇得缩成一团,连一丝阴气都不敢往外漏。
“扑通!”
陈执事再也绷不住了,双膝一软,重重地跪了下去。
“误会!前辈,都是误会啊!”
他连连磕头,额头砰砰地砸在坚硬的泥地上,声音里带著明显的颤意。
“前辈饶命!是我等瞎了狗眼,有眼无珠,衝撞了前辈的法驾!这批血食我们不要了,不要了!我们身上的鬼袋、丹药、银钱,还有法器,全都献给前辈!只求前辈高抬贵手,把我们当个屁放了吧!”
然而,黑暗里的脚步声,依旧没有停下。
噠。
噠。
噠。
苏辰根本没有开口说半个字的兴趣。和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畜生,有什么好谈的?
死人,才最安静。
黑煞骨剑在墙上停滯了片刻。
隨后,剑身猛地一震。
嗡!
剑锋无情地从那弟子碎裂的头颅中拔出。尸体失去了支撑,顺著墙面软绵绵地滑落,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宽大血痕。
陈执事还在地上疯狂磕头,嘴里不停地求饶。
下一瞬,黑煞骨剑化作一道催命的黑光,毫不留情地射入另一名五鬼道邪修的胸膛。
砰!
那人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被狂暴的剑势直接带得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翻了一面阵法小旗。
胸口被那股霸道的斩邪剑意贯穿出一个碗口大的血洞,內臟碎块撒了一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