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氏集团官方账号发布一则婚礼讯息。一个小时的时间,这则讯息直冲热搜。挂在热搜第一一整天。各大媒体大肆报道,铺天盖地的喜讯充斥在互联网上。街边的广告位被婚礼讯息霸屏。即使不关注互联网的人群,都对此略知一二。杨招娣刚从雇主家出来,身上还背着大包小包的清洁工具。太阳正当空,晒得人心慌慌。她抹了把额头的汗水,走到公交站牌处歇息。身后的广告牌一遍遍播放南家的婚讯。她无意间瞥到上面熟悉的人脸。是上次在莫莫身边的那个男人。新娘只露出一个背影,没有正脸。但杨招娣还是一眼认出穿婚纱的是莫莫。杨招娣讶异地张大嘴,无声呢喃:“结婚?”下一瞬,她面上充斥着茫然与彷徨。“可是她还没毕业啊!”杨招娣腾地站起身,不知不觉喊了出来。身边的人怪异地望向她。她怯懦地垂头,满怀歉意地快速离开。指甲扣着手心,显出血色的痕迹。她迟疑地在学校门口徘徊,直到保安上前询问,她才慌张摆手离开。一辆黑色宾利停在校门口不远处。后座的方清姿拧着眉,望着杨招娣远去的背影,陷入沉思。“怎么了?还不下车?”萧济合上电脑,黑沉的视线落在方清姿身上。“不是说学校的事情很急吗?”萧济凑近了些,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难道是骗我的?”萧济的声音染上一抹危险。方清姿回过神,连忙打开车门,丢下一句。“我先去学校了,您不用来接我,办完事后我自己回去。”门砰的关上。方清姿小跑着进了校门。一周后。休息室内,方清姿出神地望着镜子里的莫莫。洁白的婚纱,精致的妆容。她怅然地将手里的头纱戴在莫莫的盘发上。“怎么这么快呢?”方清姿轻声呢喃。莫莫抬眸,清澈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方清姿。随即将戴好的头纱往前拨弄了几下,挡住露出的肩头。“不快,我嫌慢了。”莫莫抿着唇深呼吸。“都布置好了?”方清姿坐在她身边,有些担忧地拿过捧花,放在莫莫手里。莫莫指尖拨弄了几下花瓣,盯着手心里被扯下来的花瓣,紧握成拳。“好了。”莫莫嗓音低沉,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自从上次她进了国家秘密医院养伤,什么都瞒不住方清姿了。在方清姿的逼问下,她除了坦白,没有别的选择。方清姿一如既往地支持她,甚至还求着萧济带了些人来保护她。上次订婚宴上的暴乱,警察已经将大部分犯人缉拿归案,剩余的逃到境外,没了踪迹。案子也没了下文。受害人人身安全保护也撤回了。不知道温新做了什么,竟然能申请一批特种部队安插在婚礼现场。南家也调用了军队的人手。这次婚礼上的势力,错综复杂。混乱到莫莫也没法分辨到底有几方人手。现在休息室门口就站着一批人守着,能进房间的所有通道都有人守着。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南煦这次换完衣服直奔莫莫的休息室。他可不想上次订婚宴上的事情再发生一次。方清姿站在莫莫身后,欲言又止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南煦则坐在莫莫对面,漆黑的眸子紧紧黏在她身上,一眨不眨,似乎害怕她下一秒就消失。这次他说什么也不会离开莫莫一步。莫国中虽然死了,但那个组织还没有覆灭。谁也不能保证,那群亡命之徒是不是存在兄弟间的深厚情谊。万一有其他人在得知莫国中死讯后,头脑一热要来报仇。他怕莫莫受到伤害。这次的婚礼,安保比订婚宴还要高好几个等级。用的人全是南家心腹和军队里信任的人。“怎么不出去迎接宾客?”莫莫拉着方清姿的手,将人按在身边。“怕你出事,我还是一直呆在你身边吧。”南煦肉眼可见地紧张。熨烫得妥帖的西装裤,在他指尖不停的蹂躏下,爬上一层层褶皱。房内的空调打得很低,却依稀能看见南煦额头的汗。莫莫面上一片坦然,仿佛今天要结婚的人不是她一般。“戒指呢?”莫莫抽了几张纸,塞进南煦手里。南煦攥紧拳头,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在妈那里。”莫莫点点头,没再说话。方清姿望向墙上的时钟。九点整。离仪式开始还有一段时间。方清姿迟疑地捏了捏莫莫手心。莫莫俯身过去。方清姿瞥了眼南煦,南煦了然地往后退了一段距离。南煦在落地窗前站定,透过镜子反光观察着两人的动作。方清姿将声线压得极低,“阿姨想见见你,你要见吗?”之前杨招娣偶然在校门口遇见她,还说想见莫莫一面。已经缠着她四天了,她没松口。今天杨招娣甚至直接跑到场馆外面等着。但她觉得还是得告诉莫莫,见不见由莫莫自己决定。莫莫身子一僵,随即摇了摇头。“好。”方清姿不再多问,无声地整理莫莫的婚纱。南煦没得到指令,也没转身。房内的空气都处于宁静的状态。墙上的时钟,发出指针摆动的声响。滴答,滴答。一声声敲在人的心房,荡漾起一圈圈涟漪。“见一面吧。”莫莫哑声开口。方清姿的动作一顿,有些愣神。随即叹了口气,“那让人把她带进来?”“南煦。”莫莫高声叫道。南煦立马转身,朝她走去,“怎么了宝宝?”“去场馆外接一个人进来。”莫莫垂下眼眸。手里的捧花微微颤抖,根茎处有变形的征兆。南煦面色一凛,“谁?”他可不记得还有谁没邀请,况且莫莫的朋友屈指可数,能叫得上名字的,都已经到了。“杨招娣。”莫莫声音冷淡道。南煦眼眸里的阴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尴尬和无措。他确实忘了,忘了莫莫的母亲。“好,我马上让人去接。”南煦态度变换很快。:()病娇校草跪地求,分手?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