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科举,你们没动手脚吧?”
他问。
本来他们想在这次科举时有一番大动作的,可之前那次分地,陆天广杀了那么多人,让他感觉苗头不对,他就改变了计划,叮嘱周鹤等人也先收了心思,看看情况再说。
怎么,他们没听他的?
说实话,他这次真没舞弊,顶多就跟主考官打了个招呼,让他照顾他两个后辈而已,这种程度,就算谢知渊来查,也查不出什么吧。
“卢兄之前不就叮嘱过了,我们怎么敢动手脚。”
周鹤说。
看来,这次科举,他也没做什么,顶多就跟卢正明一样,跟主考官打个招呼。
但韩玮立刻停住了脚步,脸色发白,眼神躲闪。
卢正明等人都是心思机敏之人,立刻猜到他可能做了什么,不由得纷纷怒目而视。
就是有这样只顾眼前利益,不知死活的人,才会连累他们。
韩玮被他们瞪着,立刻出了一身冷汗。
他用袖子擦了擦冷汗,对卢正明说,“事已至此,说那些也没用。
卢兄,还是说说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吧。
我觉得,这风头不对啊!”
他怎么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当然不对,卢正明从上次分地那时,就感觉不对了。
陆天广竟然不顾后果,杀了那么多人,也要分地变法……
第二天一上朝,礼部员外郎也是这次科举的副考官之一的吴明忽然跪倒在地,痛哭流涕,说自己不该收受贿赂,在这次科举中营私舞弊,惹得陛下震怒,天下士子寒心……他悔不当初,求陛下饶过他这次。
饶肯定是不能饶的,若这案子真是他做的,不把他杀了,怎么给天下士子一个交代,怎么平息他们的怒火?
只是,这案子真是他做的吗?
昨天陛下才让谢知渊查这个案子,今天就有人出来认罪……啧啧,礼部员外郎,科举的副考官之一,这官职不大不小,给人顶罪,刚刚好。
大殿静默一片,有的人在看陆天广的反应,若是他只想快速了解此案,那这个结果应该可以了。
有人则在看戏,看这戏最后会怎么样。
陆天广则看向谢知渊,他有什么想说的?
谢知渊正要站出来说话,卢正明却抢先站了出来,他说:“启禀陛下,鸿胪寺昨天跟乾朝使臣谈妥,乾朝答应卖铁矿给我朝,价钱只按市价溢价三成即可。
除此以外,再无别的条件。”
他这话一出,满朝皆惊,众臣纷纷议论起来。
永晟朝缺铁矿,想跟乾朝买,乾朝却要求永晟将公主嫁给他们皇帝,因为这个,两国条件一直谈不妥,现在国内铁价持续上涨,这个问题不解决,早晚成大祸,很多人都在忧心这件事,怎么,乾朝终于答应卖给永晟铁矿了?
溢价三成,也不算太贵,很多人立刻欢欣起来。
这足以解决永晟的燃眉之急了。
“曲大人,这下你可以睡个好觉了。”
乔安予对曲怀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