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是状元。
这科的状元好俊啊!”
有百姓赞道。
“探花郎也好看。
对了,这探花郎好像就是写那句‘愿我如星卿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的书生,他竟然真的考中了!”
“竟然是他?长相如此英俊,还有才学,我要是公主,一定嫁给他。”
有人道。
“啧,你一个男人跟着凑什么热闹。”
……
百姓议论纷纷。
醉仙楼上,陆云溪也看到了沈羡安、苏杶跟那个崔行舟。
沈羡安就不说了,本就俊美如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人,穿上这大红袍,越发如谪仙一般。
苏杶是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长相也很周正,单看肯定也不错了,只是跟两边的人一比,就有些逊色。
那个崔行舟,陆云溪也见过了,这次跟上次不一样,这次他换上了红衣,配着他那深邃的眉眼,轮廓分明的脸部线条,有种张扬的、侵略性的美。
尤其他的眼神,如野火一般。
一看就是个麻烦,这是陆云溪对崔行舟的评价。
因为这,她决定晚上的琼林宴她说什么也不会参加了,还是在府里待着的好。
她在看他们,他们也看到了她。
沈羡安看到了凭栏而立的陆云溪,也看到了站在她身边的谢知渊,脸色变幻莫测。
崔行舟按理说不认识她的,可他有她的画像,又看到谢知渊站在她旁边,就猜到了她的身份。
那就是永安公主吗?他深深地看着她,然后将她的模样刻在了心里。
凑完热闹,众人在醉仙居吃完饭这才散去。
下午,谢知渊找到陆云溪,对她说,“我感觉事情有点不对。”
“怎么?”
陆云溪问。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种说法,说这次科举不公平。
这次科举,共录取进士三百六十六人,世家子弟占了三百二十八人,寒门子弟只有三十八人。”
谢知渊说。
好悬殊的比例,怪不得有人会说不公平,“那实际呢,这次科考是不是有人营私舞弊?”
陆云溪问。
谢知渊摇头,“我也不知道。
不过二十多年没考科举了,那些寒门子弟见读书没有出路,都放弃了,世家子弟则不同,他们生来就要读书的,而且想要做官,也要读书,这样一来,世家子弟考中的人比寒门子弟多也是应该的。
就是这比例确实惊人。
我查了一下,确实如传言所说,这三百六十六人中寒门子弟只有三十八人。
那些考生落榜了,本来就失望,现在有这个传言,立刻群情激奋,我感觉要闹起来。”
谢知渊担忧道。
肯定会闹啊,若是她是考生,她落榜了,也会闹。
不知道这个传言哪里来的,是有心人传的,还是谁意外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