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鹤立刻站出来道。
很快,又有不少官员站出来支持。
他们说的很有道理,陆天广也挑不出毛病,就让六部一起研究,等研究出结果再决定。
下了朝,高牧立刻跟上卢正明,低声道,“多谢卢兄刚才在殿上仗义执言。”
“你儿子也该好好管教管教了。”
卢正明不咸不淡道。
“是,我这次一定好好管教他。”
高牧道。
这时周鹤也跟了上来,他问卢正明,“卢兄,今天这事你怎么看,真要修改律法吗?”
“怕是不好拦。”
卢正明说。
高牧又急了。
“卢兄,这件事是因高胜而起,你觉得若是现在把高胜送到衙门去,能解决这件事吗?”
周鹤问。
“周兄,莫开玩笑。”
高牧立刻说。
周鹤却说,“我没开玩笑,你现在把高胜送到衙门去,也就判个几年徒刑,你管着刑部,还怕他受苦吗?但若真等改了律法,那可就……”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然明了。
高牧其实也有过这种想法,只是不忍心把儿子送进去。
此时卢正明却道,“就算现在把高胜送到衙门,若谢知渊故意针对,他也有办法拖着审判,等拖到新律法实行,高胜还是一样的结果。
关键还是在谢知渊。”
高牧跟周鹤一想,果然如此。
“那怎么办?”
高牧问。
“找他谈谈,看他到底想要什么。”
卢正明说。
人都说谢知渊冷面无情,但上次离朝使臣的事,他最后还不是妥协了。
关键看他们出的价码够不够大。
“还请卢兄中间斡旋。”
高牧说。
中午,醉仙居一间包房中,卢正明坐在上首,高牧、周鹤分坐两边,不一时,有脚步声传来。
门开了,谢知渊走了进来。
“卢大人、高大人、周大人。”
他拱手道,面上看不出喜怒。
卢正明三人站起,“谢将军。”
随后卢正明伸手,“谢将军请坐。”
谢知渊坐下,卢正明说,“谢将军真是文武双全,栋梁之材,谢家也算后继有人。
谢家重振家声,如果谢侍郎泉下有知,想来也会倍感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