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公主。”
陈氏生气了。
“正因为我是公主,才更该管,不然等着谁来管?”
陆云溪道。
陈氏说不过她,气红了脸,她是为她好,担心她才跟她说这些,她那大道理倒是一套一套的,她不懂什么道理,她只知道她是她女儿,她只想她好好活着,不要受半点委屈。
“你这样,以后谁敢娶你。”
她忧心道。
“我为什么非要嫁人?”
陆云溪问。
“不嫁人你怎么办,孤独终老吗?”
陈氏急了,不知道陆云溪哪里来的这种想法。
不行,她得赶紧给她找个好人家,让她收收心不可。
陆云溪不知道陈氏心中瞬间又转动了这些念头,也知道她是为了她好,便不想跟她争执,笑道,“不是还有爹跟娘吗?”
她一副小女儿样子,陈氏心中气顿时消了大半,嘴上却道,“我们又不能陪你一辈子。”
陆云溪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问陆天广,“父皇,你觉得怎么样?”
这件事,还得他拿主意。
陆天广听见高胜在皇家猎场意图奸。
污女子已经愤怒不已了,及听到后面高家竟然贿赂威胁受害人,甚至证据确凿仍然拒不交人,更是怒火中烧,只是妻子、女儿在身边,他才没发作,此时见陆云溪问他,他立刻道,“该杀!”
“那父皇的意思,同意修改律法?”
陆云溪趁热打铁。
“当然同意。
这样的畜生,都该杀!”
陆天广道。
他本是个嫉恶如仇的人,若是以前造反时遇到这样的恶徒,他一刀一个,早结果了他们的狗命。
“怕不好杀。”
陆云溪道。
她跟谢知渊等人讨论过,一下将刑法定的这么重,怕百官不答应,到时适得其反就不好了。
但他们也商量了另外的方案,保管那些恶人以后无法再作恶。
第二天上朝,谢知渊上了折子,请求陆天广修改律法,严惩强。
奸罪犯。
强。
奸者,一旦发生,杖责八十,徒刑十年。
如果情节严重,如对被害者造成伤害等等,徒刑二十年,上不封顶。
如果被害者年幼,或者罪犯多次犯罪,或者轮。
奸,杖责一百,徒刑三十年。
如果对被害者造成严重伤害,处宫刑,甚至死刑。
这个提议一下子拉高了强。
奸犯的受刑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