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广大声答应,他女儿又叫他爹了,所有的人,天地、山川、河流,听见了吗,他女儿又叫他爹了!
最后陆天广又来到谢知渊跟前,笑道,“这次多谢你了。”
别人都抢着北伐立功,他让他去接人,他也没有半句怨言。
而且,就这样他还立了大功,跟陆云溪一起抓住了霍今野,守住了陵城,他越看谢知渊越喜欢。
“臣愿意为陛下做任何事。”
谢知渊躬身道。
心意陆天广感受到了,可他觉得谢知渊这个“臣”
的自称让他听着不舒服。
他是把谢知渊当儿子一样的,若不是想着以后把女儿嫁给他,他早把他认成义子干儿了。
现在好了,他女儿来京城了。
心情舒畅,他道,“回宫。”
回去再好好聊。
一路上,陆天广跟陈氏同车,也不知道他们这一路说了什么,到延福宫的时候陈氏眼角带着泪,脸却带着别样的红晕,好似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
宫里早准备了酒宴为陆婆婆等人接风洗尘。
一家人团聚,自然有说不完的话。
吃完饭,又喝了点茶水,陆婆婆终于支持不住了,想要休息。
陈氏赶紧扶她去休息。
剩下众人也有些疲累,陆天广让他们都去休息。
陆云霄等人走了,陆云溪也想去歇会儿,“云溪,等等,爹有话跟你说。”
陆天广说。
陆云溪停住,跟他去了偏殿,这里竟然还站了一个人,是谢知渊。
陆天广坐在中间的椅子上,示意陆云溪跟谢知渊也坐,然后问陆云溪,“陵城真重新产盐了?”
他听李江山说了,却不敢相信,他知道,他这个结拜二哥说话比较夸张。
陆云溪让人拿过来一个罐子递给陆天广,“这是我从陵城带来的。”
陆天广接过罐子打开,只见里面的东西细如沙,亮如雪,竟然比装着它的上等白瓷罐还要亮眼。
这是盐?他惊诧。
捻了一点放进嘴里,咸的,没有半点苦涩味,真是盐,是以前从没见过的好盐!
“啪”
的一声,他拍桌而起,喜道,“好啊,好啊。
云溪,我就说你是我的福星,他们还说我吹牛,这下看他们还有什么说的。”
陆云溪尴尬笑笑。
陆天广转了一圈,继续道,“你不知道这盐对咱们意味着什么。”
陆云溪当然知道,不过见陆天广好似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她也就没出声打断他。
“可恶的乾朝,这下看他们还敢……”
说到这里,陆天广发现自己太过高兴,扯远了,又收住话,平复了一下心情,重新坐回椅子上。
再看陆云溪,黑亮的头发跟长长的眉毛,像他,圆润的下巴跟弯弯的眼睛像陈氏,真是越看越好看,越看越喜欢。
视线一移,又看见旁边站着的谢知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