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峥之抱着白伊怜走在山路上,步伐沉稳而缓慢。
他的风衣裹着她赤裸的身体,黑色的面料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投下深沉的阴影。
她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侧,脚踝交叠在他身后,整个人像一只蜷缩在他怀里的猫。
他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
没有拔出来。
从山顶到山腰,从长椅到山脚,他的肉茎一直插在她的小肉穴里,随着他走路的节奏在她体内微微移动。
每走一步,他的龟头就在她体内深处轻轻擦过,摩擦着她已经被操得红肿敏感的穴壁。
白伊怜的呼吸还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贴着他的胸膛。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沉稳有力,和她紊乱的心跳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手指轻轻抓着他衬衫的后背,白色的布料被她抓出褶皱,隐约能看到他背部肌肉的线条。
“岑叔……”她的声音沙哑娇媚,带着疲惫和餍足,“我们……要去哪里?”
“回酒店。”他的声音低沉平静,像是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寻常。
他的步伐没有停,继续往小路上走。
每走一步,他的肉茎就在她体内微微移动,龟头擦过她敏感的内壁,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能感觉到他的茎身上每一根青筋的脉络,在她小肉穴内微微跳动,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宣告主权。
白伊怜轻轻咬住下唇,没有出声。
她的穴壁不由自主地紧缩,夹住他的肉茎,引起他一声低沉的闷哼。
“别动。”他的声音带着警告,大手在她臀部轻轻拍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惩罚的意味。
她在他怀里轻轻笑了,脸颊在他脖颈上蹭了蹭,像一只得逞的猫。
他们就这样走着,身体相连,心跳交织,在夜色中留下一条湿润的痕迹。
走到路口时,岑峥之停下脚步,单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老张,开车过来。”他的声音平静简短,带着掌权者的命令感,“枫山北门。”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他挂断了。
白伊怜在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路灯的光线从侧面照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轮廓。
他的眉骨很高,鼻梁挺直,下颌线条锋利,像一尊被精心雕刻的雕塑。
他的薄唇微微抿着,带着一种天生的冷峻和疏离,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但他的性器还插在她体内,滚烫而坚硬。
这种反差让白伊怜的心跳又加快了几分。
等待的时间里,他没有闲着。
他的腰开始微微挺动,肉茎在她体内缓慢地抽插。
与刚才那种狂风暴雨般的猛烈不同,这次是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研磨。
他的龟头在她体内深处轻轻顶弄,时而画着圈,时而前后摩擦,像是在品尝某种美味的甜点,不急于吃完,而是一点一点地享受。
白伊怜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的手指抓紧他衬衫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
她的穴壁在他的研磨下开始收缩,一波一波的痉挛从穴口蔓延到深处,像是活物在他体内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