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突然的亲吻动作,林听愣了好一会。
两人的嘴唇只是短暂的相贴,万枕竹用自己的方式回答了林听的问题。
“你还是不懂我。”万枕竹松开林听,眼眶有些潮,“我不喜欢这个人我连碰都不会碰。”
万枕竹:“你还要再问一遍么?”
当然不。
显然是不用回答了——
两人鼻尖厮磨着,紧挨着,受到万枕竹主动的影响,林听无师自通,似乎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林听就着亲密的状态,偏头顶吻上去,背后没了支撑点,万枕竹被困在两手与枕头之间,吻紧跟其后,细数落了下来。
生涩的啄点,是最大的纠缠。
可这对于未开过荤的小年轻而言,这太过于刺激太过于新鲜,浅尝辄止并不能满足他们。
“白天在峰云山,我答应你的事情还没有做完。”林听记这件事记了一整天。
“什么?”万枕竹还沉溺在雨点般的柔情里。
“你说等你画完,在说这句话之前,你同样吻了我。”
万枕竹一时没反应过来,是有这印象没错,他当时觉得露天在外的,再亲下去肯定会被人看到的。
可这有什么联系,林听为什么提这件事?
“我想把没做完的事给个完美的答案。”
不等万枕竹作出回应,只停留在表面的接触变得贪婪,尖利的犬牙在昏暗的灯光下暴露了一瞬,狡猾极了。
紧闭的门开了个口,站在门外的狐狸有机可乘,狡猾的滑溜进去。
思绪一下子就断了,“唔。。。。。。”突然的吃痛和深入让万枕竹闷哼出来,随即又被堵在喉咙里。
万枕竹被亲得根本说不了完整的话,甚至出现根本不会出自本心的哼声,万枕竹听得自闭,一下子羞得爆红了脸。
意料之外的,换来更凶的侵略。
明明白天还笨拙得像个小白一样,只有呆傻的份,现如今不知道从哪学的,灵活得像个老手。
万枕竹被林听的节奏带着,时不时扬起下巴,接受更深的缠绵,转辗间,嘴角在灯光下泛着闪,万枕竹受不住这样强烈的纠缠,差点喘不上气来:“松开,林听。。。。。。”
“林听!”
两道声隔着一道门重合起来。
床上的动作一顿,上方的那人却没放开,垂眼观察着身下的人忽然睁大的眼,以及瞳孔里很明显的惊吓。
“在屋里吗?怎么不回消息?”是林侨月。
简昀的声音接后响起:“打他电话吧,这么晚了一个人出门在外的,也不安全。”
“这死小孩怎么这么不省心!”林侨月的声音闷在门外,气得不行,“活了十八年居然被一个男的迷了心窍,三番两次不打招呼就跑!等我逮到他我肯定要给他死!”
门外的人说话间,搁置在床头的手机震动了起来,由于使用者今天不想被任何人打扰开了静音,只有在红木桌发出“滋滋”的触感反馈,微弱的动静根本传送不到门外。
而门内的两人,完全忽略了门外的急躁,攻击的那一方让承受的那一方被迫与他继续交缠,两人仿佛黏上了胶水,根本松不开。
“电话。。。。。。”万枕竹被吻得不住的向床头顶,身子接受不住过载的欲望,下巴不受控制地扬起漂亮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