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敢说不是在故意防她?
苏青禾不满地狠戳了几下碗里的牛排,嘴里的饭都不香了。
似乎是听到了动静,男人转头看来,她立刻赏了他一个白眼。
食不下咽,摸出自己的手机,苏青禾打算找几个擦边博主做做代餐,哪知翻了好几页,居然没一个看得入眼的。
果然,由奢入俭难。
正觉烦闷,余光就瞥见季沉屹讲着电话走过来。
他在床尾的沙发上坐下,坐姿慵懒松弛,一双长腿大敞着,说话间薄白的眼皮半阖,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扶手上,似有节奏般散漫轻点着。
苏青禾盯着看了会儿,见他没注意,扶着餐车就挪过去。
床头挪到床尾,她佯装无意,脚一伸就踩到他打开的腿间。
啃着牛排在那里支了会儿,见他始终毫无反应,她脚丫子蠕动着,就这么往他浴袍里钻了进去。
里面热烘烘的,苏青禾却一路冒进,脚趾很快碰到一坨紧实滚烫的肉团。
季沉屹的声音一瞬顿住,抬眸朝她看来。
苏青禾支着脑袋转向一边,脚却对着那团滚肉踩了下去。
昨晚他肏得她要生要死,她现在弄弄他,不过分吧?
这么一想,她力气下得更足。被踩到的应该是两颗精囊,鼓囊囊的压在她脚底板下,稍微那么一挤,旁边有个东西瞬间直立翘起。
不用看都知道翘起来的是什么。
苏青禾脚一抬,脚掌立刻换了方向,再踩下,脚掌就碰到了那根胀起到茎身。
粗硬滚烫的一根,几乎赶上她脚掌的粗细,更可怕的是,她一只脚居然没法完整丈量出他的尺寸。
丫的,居然这么长,难怪把她捅成那样!
苏青禾踩着那根硕茎一路撸上去,找到顶端的龟头就是狠狠一碾。
耳边传来一声低喘,脚掌一瞬被他握住,苏青禾转过头佯装无辜地看着他:“怎么了?”
咋了?他现在打电话呢,能拿她怎样?
这么一想,苏青禾像拿了尚方宝剑,更加放肆,脚压着那颗大龟头,转着圈的来回碾弄。
季沉屹喉结急滚,硕大的性器如同一条被碾住头部的巨蟒,在她脚掌底下剧烈弹动,似挣扎想逃。
苏青禾不依不饶,曲起脚趾对着顶端剧烈张合的小孔重重刮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