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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满分的答案（第1页）

巨大的信息量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一时间有些语无伦次，声音都带着不受控制的颤抖：

“你……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他感觉自己的嘴巴在打哆嗦，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柯莲心看着他这副模样，原本紧张的心情反而奇异地平静下来，她轻轻地说，语气温柔而坚定：

“一首哦～”

“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那……那你为什么……从来都没和我说过？”林穆感到难以理解。

“因为……你己经有喜欢的人了呀。”

随后，她像是突然想起了某个珍藏己久的、带着点甜蜜又有点酸涩的秘密，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如同阴霾中透出的一缕阳光。

“你还记得……高中快要毕业，填志愿之前的那个下午吗？”

“天气很燥热，你好像急着要去什么地方……在教学楼的楼梯拐角，有个女生拦住了你，问你……大学打算报考哪里？”

林穆的思绪被她的话语牵引，不由自主地飞回了那个闷热的、弥漫着离别与未来气息的午后。

记忆的剪影逐渐清晰——

那是个燥热的午后，知了在树上声嘶力竭地鸣叫。

林穆刚结束高中的最后一场篮球赛，满身大汗，心里惦记着要去图书馆堵叶晚曦，再做一次告白，结果在教学楼的楼梯拐角，一个戴着厚重眼镜、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的女生突然拦住了他，紧张地捏着衣角，问他大学打算报哪里。

林穆当时心急，顺口就答了一句“宜荷大学吧”，毕竟这个大学是叶晚曦向往的，不会错。

那女生似乎鼓足了勇气，又追问了一句“那……专业呢？”

林穆当时满脑子都是叶晚曦，被她问得有些烦躁，几乎是没过脑子地、带着点敷衍地回了一句——

“戏曲……”

林穆的瞳孔骤然放大，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他愣愣地看着眼前巧笑倩兮的少女，仿佛被一道来自过去的闪电劈中，灵魂都在震颤。

他愣愣地，几乎是机械地重复着那个答案，那个他当年随口说出、早己被自己遗忘在角落的答案：

“当时……我说的是……戏曲……”

他的一句随口敷衍，竟然成了眼前这个女孩选择人生道路的坐标？

“对不起！”

他道歉，态度诚恳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