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观察了片刻的谭叶子,此刻就算再迟钝,也完全猜出了叶晚曦的身份。
只是传闻中她不是对林穆不屑一顾的吗?
此刻看到怀里的莲心因为对方一句恶毒的话就哭得浑身颤抖,她哪里还忍得下这口气!
“我当是谁呢?”
谭叶子轻轻拍着莲心的后背安抚,抬起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向叶晚曦,语气充满了讥讽。
“这不就是林穆那条‘哈巴狗’辛辛苦苦舔了八年的冰疙瘩嘛!”
她将“冰疙瘩”三个字咬得特别重,意有所指。
谭叶子啧啧道,“要我说,八年啊,舔的化的呢可能知道是冰糖还是冰块,这舔都舔不动的指不定是个什么东西啊……”
“怎么?自家狗子不见了,绳子没牵住,跑到这儿来汪汪找什么呢?”
她这番话本意是极尽所能地刺激叶晚曦,可没想到,怀里的柯莲心听着叶子一口一个“哈巴狗”,用那么轻蔑、鄙夷的字眼去形容林穆,心里又急又痛。
她想让叶子别说了,却又碍于性格不敢大声反驳,急火攻心之下,委屈和心疼交织在一起,化成了更汹涌的泪水,反而哭得更凶了,肩膀都在微微发抖。
叶晚曦被谭叶子连珠炮似的嘲讽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说完了?”
她往前轻轻踏了半步,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的一声。
“他八年执着,是舔是贱,还轮不到你来评价吧?”
叶晚曦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我倒是好奇,你这么关注他想做什么?”
她的目光略过谭叶子,落在了被紧紧搂着的莲心身上,嘴角勾起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
“像个阴沟里偷窥的老鼠,拿着尺子,一分一秒地丈量着他舔舐的时间?还是像个……迫不及待等着接盘的……”
她故意顿了顿,才缓缓吐出两个字:
“……回收站?”
“冰糖化不化,至少尝过。有些人,守了八年,连舔舐的资格都不曾有过,只能捡别人不要的……呵。”
谭叶子的脸色瞬间铁青。
不过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个夸张的、恍然大悟的表情,继续往对方伤口上撒盐:
“嗷,对了!我想起来了!前段时间我倒是听说,那条‘哈巴狗’终于转性了,不舔了!诶,你说这事儿,好不好笑啊?坚持了八年,说放弃就放弃了,看来某些人,也没那么大的魅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