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玲玲敲了敲屏风,“阿承,你姐我回来你都不出来迎接一下?到底是受多大伤害了?就算委屈了你也得说出来,我才能替你做主不是?”
这口气,就像是自家妹妹被流氓调戏了似的。
杜晓礼想为自己争辩两句,“还不确定我犯了什么事儿呢……你,你别说得我好像把他怎么了一样。”
这时候,屏风刷的拉开,谢俊承一张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回应了舒玲玲一句,“这几天我需要安心工作,如果有别的安排,事先通知我。”
说完,又打算把屏风合上。
舒玲玲眼明手快地一把拦住,“等一下,你先讲清楚,到底怎么了?你这反应哪儿都透着不对劲。”
谢俊承却只是非常冷静地回复,“没什么,就当被狗咬了。”
“???”杜晓礼差点就要脱口而出:你说谁是狗!
但她马上忍住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咬了?她咬你哪儿了?”舒玲玲一脸无语地回头瞟了杜晓礼一眼,“你的吃货属性还真是连梦里也不落下啊,喝醉了梦见大餐是怎么的?”
“……我哪儿知道。”杜晓礼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不敢再抗辩下去,抱着小铃铛躲角落避风头去了。
那头谢俊承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开始和舒玲玲聊工作,主要是招新问题,摄影、摄影助理、剪辑师,好点儿的都是又贵又难请。所以招聘启事发布出去几天了,也没找到合适的人选。
杜晓礼则心烦意乱地抱着小铃铛,左右踱步。
小铃铛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心烦,伸出了肉嘟嘟的小手,一把抓住了她的领子。
她穿的是衬衫,领口的扣子差点被拽开了。
杜晓礼连忙腾出一只手捂住领口,然后伸出食指一点小铃铛的额头,“你妈妈还说我是流氓,你才是小流氓!”
她说到这里,脑子里忽然闪过了一些断断续续的片段。
——她喝得很醉了,走不动,被人拦腰抱起,因为热,她在怀里也不安分,一直挣扎……
然后就是她被一下扔在**的记忆,她痛地揉了一下腰,迷迷糊糊地看见了眼前人的脸。
她意识道这是谢俊承,但她仍然认为自己是在梦里,所以非常放肆地伸手抓住了他的衣领,朝他微微一笑,“你长得这么帅,别离我这么近,小心被吃掉哦。”
谢俊承将她的手抓住,“别说这些没用的话,你也不会付诸实践。”
杜晓礼眉头一皱,这厮怎么在梦里都看不起她,于是非常固执地用力把他拽到自己身前,“谁说我不会?我不对你下手,是顾及你是玲姐弟弟。”
“如果我不是呢?”
杜晓礼环住他的脖颈,一下吻住他,“当然是……吃干抹净。”
谢俊承死死摁住她的肩膀,维持仅存的一丝理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知道。”杜晓礼咬住了他的脖颈,解开了他的一颗扣子,“反正在是在梦里,又不用负责任,不如玩个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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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记忆的杜晓礼,脸红成了猪肝色,几乎没脸在门外待下去,抱着小铃铛,做贼一样躲回了房间里。
没想到她真是流氓,大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