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知晚差点就被她给说懵了,“明明是他撞的我……你讲不讲道理啊?”
女人却根本不听她说什么,“我儿子最老实了,从来都不会跟我撒谎的,他一个小孩子还会冤枉你这个大人不成?”
顾一冶淡淡道:“三到六岁已经是孩子说谎的高峰期,不进行干预的话,到七岁以后说的谎只会越来越缜密,越来越难让人发现。看孩子身高,最少八岁左右,你的盲目信任和放纵很可能已经造成他说谎成性。”
“你放屁!”女人一把护住自己儿子,“我看你们是怕赔钱,就把脏水往我儿子身上泼!”
顾一冶也没跟她多说什么,而是蹲下身来,看向小男孩的眼睛,“这里可是有监控的哦,你要是再继续冤枉阿姨,叔叔就去调监控了。”
小孩眨巴了一下眼睛,迟疑地看了看头顶有没有监控,但是大晚上的,他也看不清楚。
顾一冶继续给他心里压力,“看来你不想说实话了,那我只能找警察叔叔来解决这个问题了……”
说完,开始掏手机。
小孩心里防线一下崩塌了,往女人身后缩去,“我不是故意说谎的……我怕我把自己摔伤了妈妈会骂我……”
顾一冶微笑,“所以刚才是你撞到阿姨的,对不对?”
小孩哽咽着,有些害怕地在顾一冶的目光下,点了点头。
中年女人顿时脸上就绷不住了,一巴掌打在孩子的屁股上,“你现在还学会说谎了你!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孩子顿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顾一冶看着他们离开,露出一个无奈的笑。
于知晚走过来,感叹道:“你拿小孩真有办法,我就不行……刚才那个情况,我估计我真得去调监控才能解决了。”
顾一冶略路一笑,道:“毕竟儿科医生不是白当的。”
于知晚突然看见他前额的刘海上,落了一小片银杏叶,于是也没多想就伸手去摘。
这个过程中,两个人挨得很近,顾一冶的呼吸都能吹开她前额的发丝。
在路人的视角里,他们两个的姿势非常暧昧,加上灯光昏暗,根本看不真切,就好像是一堆小情侣正在热吻似的。
于知晚似乎终于察觉到了自己的动作有多暧昧,原本只有一两分的酒气翻腾起来,双眼有些迷离得和顾一冶对视了……
那一刻,她突然想到一句粤语歌词,“剪影的你轮廓太好看。”
真的太好看,太温柔,好想真的吻上去。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很难按下去,她现在喝醉了,酒精真的能让人欲望无限放大并且行为失控。
只差一点点,她就要迈出这一步了。
因为这个声音,她并不陌生。
“知晚,果然是你!刚才这里太暗了我还不太敢认,要不是听见你声音,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急不可耐的野鸳鸯。”一个长相上就稍显尖酸的女人,气势汹汹地从不远处走了过来,精准地喊出了于知晚的名字。
这个声音属于她的姑姑于荷。
她算是于知晚的另一个噩梦级别的亲戚,跟于爸于妈一样的封建欲孽,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遇上啊……
就不能,再让她把梦做久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