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少女把话说完,他腰部猛地向后一撤,然后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向前一挺腰!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直接蛮横地撑开她尚且柔软湿润的甬道,整根没入,一插到底!
“呃啊啊啊啊——!!!”
姬岛朱乃的惨叫瞬间拔高,变成了尖锐的哀鸣。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的上半身猛地向前一冲,小腹重重撞在浴缸边缘,但更强烈的感觉来自下身——那根东西实在太粗太长了,而且进入得如此迅猛粗暴,几乎要将她从内部撕裂开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暴力地熨平,肉棒上的青筋脉络刮蹭着娇嫩的内壁,带来一种混合着剧痛和极致饱胀感的复杂刺激。
最可怕的是龟头,它狠狠地撞在了她身体最深处的柔软屏障上——那是她的子宫口。
“顶、顶到了……子宫……被顶到了啊啊啊!”她失神地哭喊着,因为极致的刺激,小腹甚至肉眼可见地向外凸起了一块,正是被那深入体内的巨物末端顶起的形状。
刹那间朱乃的身体也猛地高高挺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头极力向后仰去,修长纤细的脖颈绷直,青筋微微浮现,嘴巴张到最大,翻着白眼,瞳孔完全失去了焦距。
强烈的快感(或者说痛感)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四肢百骸都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就连舌尖也仿佛在惯性的作用下控制不住地从口中探出,无力地垂在唇边,晶莹的唾液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和舌尖的晃动,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拉成细长的银丝,滴落在浴缸边缘和她的胸口。
花开院佛皈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姬岛朱乃体内那极致的高温、紧致和湿滑,以及子宫口被龟头撞击时传来的那种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几乎让他瞬间缴械。
他死死咬紧牙关,才勉强忍住射精的冲动。
他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同时也让自己缓过这阵致命的舒爽。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他的肉棒,内壁的嫩肉死死绞紧,试图抗拒这巨大的入侵者,却又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来润滑。
“哈啊……哈啊……太、太深了……佛皈……要坏掉了……”姬岛朱乃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依旧在微微抽搐。
“坏掉?”花开院佛皈俯下身,胸膛贴住她汗湿的背部,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而充满侵略性,“刚才不是还叫我‘夫君’吗?既然是夫君,那你的身体,从里到外,不就都是我的东西吗?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说着,他开始动了起来。
一开始是缓慢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半截,让那粗大的龟头始终卡在她阴道最深处,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和子宫口,然后再次重重撞入。
肉棒与湿滑肉壁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混合着爱液、前液和之前残留精液的浊白泡沫,随着他的抽插,不断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被挤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地面的积水中。
“啊……啊……慢、慢点……夫君……求你了……”姬岛朱乃的求饶声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随着他的节奏微微摆动,试图迎合,阴道也绞得更紧,仿佛舍不得那根充实她的巨物离开。
最初的剧痛已经迅速被一种酸麻胀痛的快感取代,尤其是当龟头反复碾过阴道内某个凸起的点时,强烈的电流便会直冲她的脑门。
“这里……是这里吗?朱乃的弱点?”花开院佛皈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调整角度,开始对准那一点进行猛烈的撞击。
“不、不要……故意撞那里……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脑子要变得奇怪了!”姬岛朱乃的理智迅速崩溃。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浴缸边缘,指尖发白。
身体像狂风中的柳条般疯狂摆动,乳房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在空中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花开院佛皈的抽插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浴室里回荡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以及少女高亢而破碎的呻吟和哭喊。
他的一只手松开她的手腕,转而用力揉捏着她晃动的乳球,手指夹住那硬挺的乳尖狠狠拉扯、捻弄。
另一只手则紧紧扣住她的髋骨,帮助自己更深入地进入,每一次挺进都恨不得将两颗睾丸也塞进她那已经不堪重负的蜜穴里。
“咕!朱乃……朱乃要去了!要喷出来了!!!”
终于,在又一次凶狠的贯穿中,龟头重重撞开了那微微松动的子宫口,挤入了最深处那柔软温暖的腔体。
这一下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姬岛朱乃的尖叫达到了顶点,随后戛然而止——她竟然因为极致的快感瞬间失声,身体僵直,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阴道和子宫同时开始了剧烈的、痉挛式的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入侵的龟头上。
几乎在同一时间,感受到那滚烫的浇灌和致命绞杀的花开院佛皈也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臀缝,马眼张开,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着一股,猛烈地喷射进她痉挛的子宫最深处!
“呃啊——!!射了!全都射进朱乃的子宫里!给我好好接住!一滴都不准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