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的布料很薄,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被勾勒出来。
佛皈不得不微微弓起腰,试图掩饰这个尴尬的反应,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臀部往后挪了挪,大腿根部与椅子边缘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朱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她的身体又往前凑了凑,胸口与佛皈的手臂贴得更紧。
同时,她的左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佛皈的大腿上,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裤缝。
“佛皈……”朱乃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甜腻,“你的手臂好暖和呢。”
她说这话时,胸口故意用力挤压了一下佛皈的手臂。
那两团软肉被压得变形,乳肉从浴衣领口的边缘溢出来,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佛皈能感觉到她乳尖的硬挺,隔着薄薄的布料抵在他的手臂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擦。
莉雅丝的脸色更难看了。
她看着朱乃那副“得逞”的表情,看着佛皈手臂深陷在朱乃胸口的样子,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
她也往前靠了靠,这次她的左臂完全贴上了佛皈的手臂,礼裙的薄纱袖子下,她能感觉到佛皈手臂肌肉的线条。
同时,她的右手悄悄伸到桌子下面,轻轻放在了佛皈的左大腿上。
佛皈的身体微微一僵。
现在,他的左腿被莉雅丝的手覆盖,右腿被朱乃的手若有若无地触碰,手臂则分别被两人的身体紧贴。
他就像被捕获的猎物,被两个少女从左右两侧牢牢锁住。
空气中弥漫着少女的体香、花茶的香气,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属于情欲的甜腻气息。
维妮拉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而伊莉娜则站在一旁,看着这三人之间无声的角力,终于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她连参赛资格都没有。
露台上的月光洒下来,在三人身上镀上一层银辉。
花茶的香气袅袅升起,但此刻谁也没有心思去品茶。
这场无声的战争才刚刚开始,而战火已经烧到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啊……
虎牙双马尾的前教会圣剑使少女张了张嘴,默默放下了心里的尔康手,化作了流泪猫猫头。
明明真要排资论辈的话应该是她最早才对,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已经坐下的维妮拉娜端起花茶往这边看了一眼,将少女神情变化尽收眼底,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身旁女儿的声音吸引去了注意力。
只见理应占据了最有利位置的两位少女之间事态不仅没有平息,反而还战况进一步升级,一左一右抱住了花开院佛皈的手臂,视线在半空中交汇碰撞出战意的火花。
莉雅丝微微蹙起眉头,不悦地望向右侧一人之隔的座位上与自己做出相同举动的好友。
“朱乃,你这是什么意思?”
“唔?什么什么意思……”
姬岛朱乃故作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我只是抱着佛皈的手臂而已,不可以吗?”
与老头环里卡利亚城寨的王室赏月地不同,吉蒙里家族城堡的赏月露台虽大,可露台上摆的茶几却依然是正常尺寸,整体而言并没有那么分散,座位与座位之间甚至可以说是较为紧凑的那种。
这样一来也就使得坐在花开院佛皈右手边的姬岛朱乃只需要稍微凑过来点就能贴到前者的身体,就更别说在那跑步冲线极具竞争优势的山峰加持下了,更是几乎只要转过身就能直接蹭上。
尤其在上来露台之前姬岛朱乃还特地回房间换了一身出发前塞在行李箱里的浴衣,脱去了内衣的束缚加之宽松的领口设计,使得只需稍稍一点压力便能将那山脉分开,令花开院佛皈的手臂深陷其中,堪称以柔克刚,极具视觉冲击力。
相比之下莉雅丝身上穿的西洋式礼裙则就没有那么好的拓展性了,只能勉强摁在上面。
简而言之,输了。
“这不是抱不抱着手臂的问题……”
莉雅丝正要再次强调自己正牌女友的身份,可回想起之前在餐厅里时被朱乃调侃的话语,她被迫停顿了一下,然后被迫换了个说法。
“你这样抱着的话要让佛皈怎么喝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