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僱主无奈,小山叔叔在自个闺女面前,癲的权威性排名还是要往后排一排的。
沈揽月打了个哈欠,抬头看了眼输液袋,又犯困了。
傅宴深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还是有些烫,睡会。”
“这药可以发汗,睡一觉出点汗会好很多。”
“那我这输液袋怎么办,一会没了回血回死了,我要提前睡盒子去了。”
“不过你放心,就冲你那么仗义,我盒子给你留一半,等你死了咱俩一起睡。”
“傅僱主,我仗义吗?”
沈保鏢为自己的仗义点了个赞。
傅宴深点头,“仗义,我看著,不会回血的,现在可以乖乖睡觉了吗?”
“好叭。”
沈保鏢躺下,迅速进入状態,闭上眼睛睡觉,念叨了一句,“放心,钱到位,包乖的。”
十万入帐,沈保鏢睡的比猪都香。
傅宴深靠在轮椅上,静静的守著,看著睡的格外沉的沈揽月,忍不住笑了笑,低声道:“睡这么熟,也不怕被我占便宜。”
“女孩子在外不知道要保护好自己吗?”
跟他见面的第一晚上,就睡在了他床上,让她下去还不乐意。
欺负他腿不能动吗?
他就这样在床边守了半小时,一动不动,目光一直定格在沈揽月脸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通知医生过来拔针前,他又伸手摸了下沈揽月的额头。
温度低了许多,烧退了大半。
傅宴深鬆了口气,正要驱动轮椅离开。
睡梦中的沈揽月突然呢喃了一声,“傅僱主。”
傅宴深立刻回头,“我在。”
沈保鏢迷迷糊糊的嘟囔了一句,“amp;%¥#@*”
后面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很低,模糊不清。
傅宴深靠近,低头,认真听,须臾惊讶的开了口,“確定吗?”
睡梦中的沈保鏢:“%¥#@*amp;”
“好。”
傅宴深点头,而后沉默片刻,低头亲了下去。
他的吻落下,轻柔的很,神色严肃,虔诚又认真。
温软的感觉,比他想像中还要甜一点。
这个吻,落的轻柔却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