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魏游祁进入客房时,书桌上,祁芷陶已经铺开了大片大片的白纸。
这种情况,一般意味著哑巴姑娘有很多想说、想问的话。
魏游祁自觉拉过一张椅子,靠著祁芷陶在书桌前坐下。
他高低有些愧疚:“关於搭子的事,怪我临时变卦——”
话到一半,祁芷陶忽然用铅笔轻轻抵住他的嘴,一边摇头,一边递来一张白纸。
上面写著:
【魏游祁是不是被坏女人威胁了?】
好傢伙。
该说不说內向的人著实心思敏锐,一下就抓住了盲点。
魏游祁:“。。。就是小说的事情,我犯糖写了一个超绝的刀子和毒点,一旦被她公开现实身份,有丧失老冯和被读者创死的风险。”
以这个世界对自己的敌意来看。。。
魏游祁不觉得“被读者线下单杀”是个玩笑话。
祁芷陶若有所思。
片刻后,她又递来一张纸:
【魏游祁不是没有母亲吗?】
“。。。。”
姑娘,魏某刚才那一段的重点难道在於“丧失老冯”吗?
他默默收回对於邻家妹子“心思敏锐”的讚美,乾咳两声:“总之,她仗著有我的把柄,逼我选她做高三的搭子,
“。。。不过许大小姐多少还是有些良心,
“她说服了云紓来做你的同桌,额。。。。。”
魏游祁说得磕磕绊绊,本来还想在祁芷陶面前夸两句云紓,但最后还是没能说出来。
。。。毕竟他是在擅作主张,无论言语有多么天花乱坠,被安排的当事人一定还是会不开心的。
事实上,祁芷陶也確实沉默了好一会。
良久后,她抓来三张纸,一併写完后,才再次转向魏游祁。
第一张纸上写著:
【云紓是冰坨子,扎人,我不喜欢。】
。。。虽然休学了这么久,但哑巴姑娘的情报网似乎一点没落下哈。
魏游祁乾笑,刚想说“不喜欢我们就换一个人”,祁芷陶就又拿来了第二张纸:
【我不想和魏游祁之外的任何一个人当同桌。】
。。。事情忽然变得棘手了起来。
魏游祁一时哑言,沉默少许,隨即看向祁芷陶递来的第三张纸:
【但这样会让你难做。所以我还是不回学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