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热了他身体会吃不消。
跟夏丛约好一起爬山后,应晏期待了好几天。
他已经很久没有参与过户外活动了。
小时候学校有春游活动,他也因为身体问题,被特许可以留在草地上,不参与剧烈活动。
他那时看到同学们放风筝时欣喜的神情,只觉得羡慕。
所以到约定的前一晚,应晏激动到差点睡不着。
他反复确认自己的背包里装好了水和防晒霜,以及一些应急的药品。
随后把登山要穿的防晒衣叠在床头。
对面房间传来轻微走动的声音。
应晏关掉灯,平躺在床上,最后看了一眼天气预报。
晴,23~25℃,适合爬山的好天气。
应晏心满意足地闭上眼,凌晨四点准时关掉了第一声响起的闹钟。
对面的夏丛已经整装待发。
应晏快速洗漱完,背上背包,跑到夏丛眼前。
发梢还滴着洗脸时沾上的水。
“淡盐水,”夏丛对着他晃晃手里透明的水瓶,“难受的话喝这个会好很多。”
应晏眼睛蓦地睁大,水瓶反光在他眼里映出清透的亮色。
他自己也准备了补液盐。
但从来没想过学长会考虑到这一点。
于是他礼貌地接了盐水,对夏丛说:“谢谢!”
夏丛却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应晏唇边。
“嘘,”夏丛看着他把盐水塞进背包里,随即极其自然地从应晏手上接过包,微微俯下来的身体在应晏脸上投落深黑的影子,“别说谢谢了。”
背包斜挂在学长宽厚的肩膀上,脊背线条结实挺拔。
夏丛侧过脸,嘴角上挑:“走了。”
“哦!”应晏点头,急忙跟了上去。
黑色的车绕着环城公路缓缓行驶,天色还暗着,除了外围的路灯还亮着,其他地方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山路。
夏丛把车泊在山脚景区外的停车场里,两人先后下了车。
凌晨的风从背后钻进脖子,应晏捂着裸露在外的手臂,朝四周环顾一圈。
时间虽然才四点,但宽阔的广场上聚集了不少人。山体间亮着星星点点的闪光灯,一晃一晃地慢慢向上攀登。
“冷么?”一件薄外套披在应晏肩头。
衣服上沾着清爽的香气。
应晏回过头,只看到夏丛的手正好从他肩膀撤下。
学长背着装满的包,把淡盐水拿了出来:“要先喝一口么?”
“嗯。”应晏点点头,双手捧着夏丛递过来的水瓶,仰头润了润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