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不知从哪里传来的这句话,包括白逾在內,所有人均是精神一振。
白逾连忙伸手扒拉江燃,“快快快,小止子那里有发现,我赶紧带你们过去!”
江燃哪能猜不到白逾准备趁机逃进空间里的小心思。
但现在確实和向景止匯合最重要,江燃也就没有戳破,鬆开了揪著他衣领的手。
重获自由的白逾甚至没有选择先整理衣服,迫不及待抬起手打出一个清脆的响指。
江燃闭了下眼睛,再睁开,白逾果然不知所踪。
在心里冷嗤一声,江燃將视线转向前方。
向景止站在一棵两人粗的未知品种古树旁,看见他们后伸直胳膊冲他们招了招手。
江燃实在懒得再锻炼自己的脚底板,乾脆拋弃了其他人一个瞬移闪到树下。
“发现了什么?”
向景止指了指树干前方示意江燃自己看。
江燃探出脑袋,只看了一眼就立刻缩了回来。
向景止看著他,神情有些期待:“怎么样?”
“嘖。”江燃不太好说,只道:“等他们过来吧。”
两人站在树下等了三四分钟,其他人才陆陆续续穿过一片乱七八糟的植被走到近前。
“看到什么了?”
江燃和向景止谁都没说话,默契的冲树后扬了扬下巴,让他们自己去看。
姜清野和向景行的反应和江燃几乎一模一样,都是看了一眼就默默缩回了脑袋。
閆鈺多看了一眼,眉毛不自觉的皱紧。
出乎江燃意料的是,几人里反应最大的竟然是时砚。
看著时砚瞬间变得刷白的脸,向景止稀奇不已。
“咋了你这是?”
他问了一句,没听到回答,顿感奇怪,於是再次掏出半边身子看了一眼。
嗯?和他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样啊,没什么变化。
那时砚这是怎么了?
江燃看看惨白著脸不说话的时砚,再联想一下前方到底有什么,脑中灵光一闪。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