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慕也跑了过来。
在看到江燃的样子后,他同样也是浑身一震。
但紧接著,他又將目光放在了单膝跪地浑身紧绷的白逾身上。
凌子鹤见过白逾,知道白逾和江燃关係很好。
但池慕却没见过。
他犹豫了半晌,“谢谢你救了江燃,要不把他给我吧,我……”
“滚。”
白逾头也不抬的扔给他一个字。
要不是看在这两人是和江燃一起来的份上,白逾没准会把他们当九幽的人一般对待。
两个废物。
有什么资格跟在江燃后面?
看看现在。
江燃浑身是血动弹不得,他们呢?身上连他妈一点灰尘都没有!
他们把江燃当什么?他们的专属保鏢吗?!
出事了就把江燃推到前面,他们就可以在江燃身后高枕无忧!
白逾心里的愤怒宛如火山喷发一般不断上涌。
要不是他不敢动,怕让江燃更疼,白逾只怕会立刻將凌子鹤和池慕一人一脚踹的远远的。
最好让他们再也不会回来。
十分钟过去,江燃的体內虽然还在持续疼痛,但相比於之前,疼痛感已经减轻了不少。
至少他已经可以开口说几句话了。
“別,別生气了……”
江燃勉强抓住白逾衬衣。
白逾白色的衬衣在来之前就已经溅上了滴滴点点的红色,现在更是直接被江燃的血將整件衬衣泡成了深红。
白逾扯了扯嘴角,“我没生气。”
忽然,一个四方的东西塞进了他怀里。
白逾微微一愣。
低头看去,竟然是一个深蓝色的小盒子。
只是现在上面已经不可避免的沾上了血。
这是……
“送你的。”
江燃想咳嗽,又忍住了,长吸一口气说。
白逾还有点懵。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整个人更僵了。
所以,江燃那天说的不是画饼?
池慕也看到了那个小盒子。
他记得那是江燃昨晚在扶风市时买的,当时江燃挑了好久,他还提出要不要他帮忙参考一下,却被江燃拒绝了。
之所以印象深刻,是这个东西的价格属实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