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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往事2（第2页）

方殊愣在了原地，看着面前暴躁狂怒的女人，她的指尖指着自己的脑门，疯狂的扭曲的脸，方殊感觉眩晕肠胃绞痛着，他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这种感觉了，情不自禁捂住自己的肚子。

母亲看到他这样，并没有减轻音量，反而继续破口大骂：“又在装，去过医院好几次了，明明什么问题都没有！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儿子！”

几家邻居纷纷打开门来看，此时父亲也回来了，呵斥道：“有什么回去说，在门口吵像什么话？”转而给邻居赔罪道，“不好意思……”

方殊脑海中闪过了无数自己摒弃一切逃离这里的画面，一次又一次重复，他尝试着抬脚，但是脚好像注了铅一样重。

直到可以逃跑的大门被关上，他又被架在了那张桌子上，好像等待审判的犯人。

父亲让方殊向母亲道了歉，但就是姜同那件事，方殊咬定不松口，毫不意外地，他不是一个聪明人。

家里再次爆发了争吵，最终演变成了父亲和母亲的吵架，从大事到小事，方殊默默回了房间，今晚没有晚饭吃，他也不想离开房间，一直饿到了第二天早上，自己煮了鸡蛋，烤了面包，照常出门，面包还被姜同咬了一口。

“方殊，其实这几天我就想问你了，你心情不好吗？”

“没有啊。”

姜同便就盯着他看，方殊将自己的口粮挪了挪：“不会给你吃第二口了。”

“我下次也自己烤。”姜同猛地吸了口手中的牛奶，然后把牛奶盒扔进了垃圾桶，“你说我待会儿是吃学校外面的手抓饼，还是吃肠粉？”

没得到方殊的回应，姜同用手肘拐了拐方殊：“要撞树上去了！”

方殊抬头，前面空空荡荡的，哪里有树，他瞥向姜同，姜同却对着他傻乎乎地笑：“别不高兴了，中午我请你吃你最喜欢的三两牛肉粉呗。”

见方殊没反应，姜同清了清嗓子开口：“巧克力和西红柿打架，巧克力赢了，为什么？”

方殊看了他一眼，没过多情绪回道：“为什么？”

“猜一下呗。”

“猜不出。”

“因为巧克力棒！哈哈哈！”

“……”

被方殊用无语的眼神盯着，姜同继续道：“对了，你听说了吗？”

“说。”

“咱们学校的七大不可思议事件，实验室里内脏会移动的模型，音乐教室晚上会自动演奏的钢琴，美术教室里晚上会笑的挂画，还有最边上的教学楼三楼晚上对着月亮数会多出一阶的楼梯，一楼女厕所里的哭声……”姜同边说着，边模仿着幽怨的声音讲话。

“你这都好老套的传闻了。”

“经典永流传嘛。”姜同笑着说，“谁让你最喜欢这些了？想好今天中午分享什么了吗？”

因为父母工作的缘故，午饭顾不上他，而且这所重点高中本身食堂饭菜营养搭配合适，所以方殊可以在食堂用餐，不用回家，吃完了饭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最开始是姜同中午吃完了饭无聊给方殊讲鬼故事，方殊跟着说了几句，然后有几个志同道合的同学凑过来听，到后面他们也就渐渐成了中午吃完饭一起分享灵异传闻、都市传说的伙伴。

在高中枯燥无趣的学习生涯里，这些带着魔幻色彩的故事往往最让学生着迷。

“狐狸之窗吧。”方殊说道。虽然父母对他的行为约束有加，但一旦人对什么感兴趣，总是会有无穷无尽的办法，所以方殊还是收集了不少相关的东西。

方殊喜欢这些和现实有联系却又迷幻的故事，刺激着他枯燥的心，就像是姜同的存在一样，打乱了平静无波的生活，他好像终于不是被编写好了程序的机器，被提着的木偶，有了自己的感知。

姜同对他笑道：“没有听说过诶，你能不能先和我讲讲。”

方殊忍不住跟着他嘴角扬起了一个像素点：“不行，要等到中午大家都聚在一起的时候说。”

姜同愤愤地咬了口手里的饼：“好吧。”不过随后他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立刻眼睛里迸发出光来，“明天周六，你有空吗？我们出去玩吧！”

“去哪儿玩？”方殊明明知道自己周末的时间已经被安排的满满的了，但是他没有忍住诱惑，情不自禁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想想，你喜欢看书，咱们可以先去书店逛逛，然后咱们去电玩城打电动！还有个新出的电影，我好想去看，但是没人感兴趣，班长你跟我去呗，我请你！”姜同说话总是大大方方的，显得很真挚。

方殊被他的话触动，虽然心里也很向往，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