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明鉴,儿臣以为贾大人此举实属不孝……贾赦实人伦尽丧、不堪为用……宜将贾大人革职留用,勘察数载后再另行启用”三皇子倒是自信满满,又故作愤懑之态,言辞旦旦地回禀。
“蠢货!”不少人听到后不约而同地在心底痛骂三皇子。
现在根本的重点早就不在贾赦是否不孝上,现在重点时皇上想让事情变成什么样,如今建国已十有余年,皇上纵使对功勋世家仍有情谊,但如今也要考虑下一任上位后的问题,现在明摆着一个削弱功勋世界的机会,
皇上必然时欣然应允的,除了原本的功勋阶层还看不清局面,妄图凭借祖上情谊继续醉生梦死外,其余人等早就等着这时候青云直上了
这时候让三皇子论政,这个蠢货居然还抓不住重点!三皇子派的人都要怄死了——是谁,谁昨夜进宫给三皇子递的策论,他是奸细吗!
——昨夜是老夫写的策论,小儿递入宫中去的!(这位是三皇子的外祖父,铁定的三皇子一派,三皇子派又开始寻找问题出在何处了,策论没问题,那么就是人了)
三皇子回完话,见皇上久久未言,到底有些忐忑,微微抬首看了眼天颜,见皇上也正打量着他,又惶惶张张低头。
见到三皇子这般怯懦无能的模样,皇上也没了问话的兴趣,匆匆就退了朝
下了朝,他们才探听到,三皇子看都没看那篇递进宫中的策论,反而和歌女舞妓胡闹到天明,投靠了三皇子的大臣都开始人心浮动起来,如此一个主子,纵使是当今最为年长的皇子……哎……终究这般也是难当大任!
一时间原本有意象的臣子又开始打太极起来,又有些许墙头草飘飘荡荡起来,一时间三皇子派在朝中倒有萎靡之势。
三皇子外祖父府中
“他是蠢货吗?我昨夜递进宫中的策论居然看都没看,他以为他是谁!当今圣上这么多子嗣,难不成他以为他当定太子了吗?”三皇子的外祖父下了朝,便一脸铁青的回到房中,和自己的儿子,商量如今怎么办
“凭他那蠢笨如猪的脑子吗!”三皇子的外祖父越想越气,径直把书桌上的砚台扔了下去,砚台砸在地上,摔碎了一个角
“父亲何必生气呢,三皇子这般,不也是我们有意培养的吗,虽说如今砸了自己的脚,但若是这样一个人登基,我们得以图谋的利益也是可观的,富贵险中求,不是吗?”他的儿子倒是沉得住气,捡起被扔下的砚台,放在书桌上。
等他父亲平复好情绪,他又补充道“如今之急,还是让皇上对三皇子改观,或建造功业,或创造功业,今疆域如此之大,总有三皇子能建功立业之机,不是吗,我们只需要创造一个契机!”
三皇子的外祖父倒是十分器重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我众多儿子中,属你最得机敏聪慧……你去告诉三皇子近几天让他作业做出一副好学的样子来,让从女人堆里出来!如果不成,你就告诉他,皇上已经有意则储!”
“儿子明白”书房内,狂热地有些神经质地神情同时出现在两张不同年岁地脸上,参与风险投资地赌注,总让人癫狂不是吗?要么功成名就,要么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