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辞秋即使是挂断电话也不消停,手机正在播报最新财经。殊不知,她早就被人盯上。而她也早就发现了躲在阴沟里见不得光窥探别人的老鼠。
“安继伟,呵,一个蠢货还被给予厚望,他要是继承家业早晚安家得赔他手上。”
“继伟,怎么,是要继承伟大的基业吗?安家的伪君子都是些蠢货。”安辞秋连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就像是蛇在吐蛇信子,狠辣但实在是一场美丽的盛宴。
“在门外听够了吗?不如进来听听,倒也能向父亲如实汇报。”安辞秋不知想到了什么,缓慢睁开了双眼。但吐出来的话却无半分慢悠悠的样子,双眼紧紧盯着房门,像是要把它盯出窟窿来。
“进来!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除非……”她短暂得给予了一个停顿“你想变成一具尸体,我倒也能为你打破一次规矩。”
“吱呀——”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小姐,小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来给您打扫房间的保姆,我……我是无意的啊!小姐,我什么都没有听到!我什么都没有听到。”保姆哭得梨花带雨,若在她面前的不是安辞秋,或许真的要给她那么一次机会。
“什么都没听到?安家是蠢货多,但不好意思,我不是。”安辞秋听着她没用的解释,只觉得聒噪。
“小姐!我……我只是听到了您说的什么安总,什么安少爷,其余的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小姐,我发誓,我一定不会说出去!否则,我将五雷轰顶。小姐!”
“五雷轰顶?那你可离远点,别祸及到我的花园,最近新来的玫瑰是我的心头爱。”
“小姐!我是真心的,我真的是真心的。”此刻保姆也顾不得什么,扑通一声,地板传来一阵响声,接着是她膝盖处火辣辣的疼痛。
“真心?我有说你不是真心的吗?我相信你,你刚刚可能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但不代表你之前什么都没有听到。”
“我知道,你是父亲安排进来的。”安辞秋脸上玩味。
“你猜我是怎么知道的。”安辞秋假装不在意得看向一旁的杂志。
而对面的保姆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人都吓瘫了,由跪在地上变成了坐在腿上,哪里还顾得上尊卑有别。
“告诉你呢也无妨,因为这个家里,我安装了一种监视系统。只要有人通电话,我这里都知道的就一清二楚的呢。”安辞秋手搁在杂志封面女人的唇瓣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这么美丽的女人是个哑巴,是不是很惊讶。”
安辞秋看到这是才看向瘫坐在地上的女人,双眼空洞,嘴唇苍白,怪不得连她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没听出来。安辞秋便道:“你说这世界上是不是只有尸体才能保得住秘密,对吗?”
“我……我……”保姆已经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她似乎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将是无力回天。
“骗你的!你瞧,头上冒出的都是冷汗吧!”安辞秋此刻和上一刻就像是双重人格,割裂感极强。
可保姆也顾不得什么,就像人一样,有些人能看到事物的背面从而活命,有的人却只能潜在的看一下事物的表面因此丧命。而保姆恰好是后者,又恰好是那不幸的一员。
“算了,你去给我打扫房间吧!仔细着点,小心行事。”安辞秋又将那个年轻保姆打发走,眼不见心不烦。
“谢谢小姐,谢谢小姐!来日,我一定会报答小姐的!”保姆连连鞠躬,一次又一次地弯下腰去。
“去吧,来日还长着呢。”
可正当保姆欣喜若狂,以为安辞秋真的网开一面时。
“噗呲——”随着这一声的是一位年轻的躯体的倒地声。
“可惜,你没有来日了。”
安辞秋把玩着手中的匕首。
“我给过你机会的,于我而言,能保住秘密的不只有尸体,还有……哑、吧。”
“喂,李叔。”
“李叔,来鼎盛学府一趟,老地方。”
“李叔,一个不听话的蝼蚁而已,您会处理好的吧。”
“栽赃给安继伟,再调查一下这个保姆的家人,给他们点钱,当补偿。”
“李叔,最近是不是闲言碎语听多了,也想来说上两句了。我信得过你,希望你在用你口中所谓的道德教育我时,不要忘了做好自己本分的工作。”安辞秋不知听到对面什么回答,对连一向她最信任的李叔也冷了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