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世~皆如意~”
“前程~千万里~”
“鸿运~天天来~”
“升官~发大財~”
眾人惊得甚至忘记了呼吸。
神!一个比一个神!
刚才哪吒闹海那出就够离谱了。
这个更狠,好像真是天庭商k经理举龙舟祝大哥。
这俩小年轻的灵感都这么强么?
说显灵就显灵?
实际上赵胡缨也很难的,几乎就在笑喷的边缘,內心一遍遍告诉自己千万別破功。
而就在这时,开门声响起。
一个皮肤黝黑有点谢顶中年男走了进来,浑身带著浓郁酒气。
正是劳小燕的爷们孙爱军,也就是所谓的水德星君转世。
看著客厅乱糟糟的样子,还有媳妇的徒弟们都谨小慎微的表情,实在有些摸不著头脑。
尤其看到茶几上发神经的赵胡缨。
啥来头?
媳妇给忽悠傻了?
早就告诉她悠著点悠著点,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啊。。。
赵胡缨见来人后內心大喜,身体故意抖动学著劳小燕打冷战,隨即心有余悸的看向周围。
“完了,我是不是跟彪哥一样犯病了?唉。。。我还是去卫生间冷静冷静吧。”
劳小燕巴不得这小子赶紧躲远点,有他在总能出乱子。
殊不知这依旧在赵胡缨的计划之內。
他关闭卫生间的门后,打开玻璃窗缝隙,將装好劳小燕头髮的小铁罐扔了下去。
楼下。
刘懒弃稳稳接住,神情自然地离开。
他一路回到酒店房间。
地面上早就准备好了法阵。
以七根燃烧的白蜡分布各个方位,相互之间以红线连接。
法阵正中间是个艾草小人,刘懒弃將劳小燕的头髮捆绑在小人的手腕脚腕和脖子。
再用硃砂笔点在艾草小人的十三个鬼穴。
准备妥当后,刘懒弃將黄表连续摺叠夹在剑指之间。
“没想到这祸害人的术法也能用在正地方,咱老刘家传承的东西挺杂啊。”
说话间,轻摇剑指。
黄表无火自燃。
刘懒弃右脚尖划圈再重重踏地,诵持咒言。
“天阳地阴,依碑王神。”
“太乙敕命,流灵归魂。”
“冤债有头,业孽有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