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胡缨翻了翻白眼。
心想这有啥好羡慕的,纯纯是因为剪头髮越来越贵,头髮长得还快跟韭菜似的,懒得剪。
刘懒弃拿出个老旧皮质笔记本,“趁著还没到站,我免费给你俩好好普及普及点圈內知识,別一天天四六不懂的。。。”
当夜臥铺上。
赵胡缨睡得格外香甜。
朦朧中,他又站在了那座大殿台阶下。
正疑惑之时,忽的被一条炸毛大尾巴甩在脸上。
紧接著是头髮被扯动的疼痛感。
黄小六在赵胡缨头顶咬牙切齿跳著脚的叫骂。
“你个瘪犊子玩意,自家满堂正仙你不信,偏信个妙蛙种子是吧?回头赶紧给小爷把那颗破梨给撇了!”
“臥槽六大爷你轻点。”赵胡缨多少带点委屈,“没办法啊,我就跟你见过一面,再说妙音也就胖点,你咋跟彪子似的给人起外號啊。”
“放屁,明明是你给起的,当小爷不知道?”黄小六故作冷笑,“况且是我不想见你?是你小子打心眼里就牴触顶香,越不信越见不到。”
赵胡缨暗暗吃惊,自己的一切难道都被六大爷看在眼里?
给点隱私好不好!
合著看三上老师的课时你也在?
越想越悲催,赵胡缨哭丧个脸,“那这回我咋见到了?”
“还不是姓刘的小子告诉你一大堆常识?你听进去了,就见到了唄。”
这条路知道的越多,困惑也就越多,在赵胡缨看来简直玄之又玄,真假难言。
但至少相信,六大爷肯定不会骗自己。
也没办法说明是因为啥,总之就是有种如家中长辈的亲近感。。。
黄小六习惯性拍了拍赵胡缨脑门,“你仁义,你仗义,你也有对隱形的翅膀,给个小姑娘出头,但你想没想过,妙音的师傅既然会用术法害人,那她就绝对不好对付,拉胯了咋办?”
“好办。”赵胡缨坏笑道:“无论是诚心还是忽悠,归根结底都是求財,我用利设下陷阱,她必然中招,顺利的话一锅都端了。”
黄小六闻言后表情有些恍惚。
眼中,赵胡缨方才坏笑又自信的样子,跟当年他太爷爷简直如出一辙。
“六大爷?六大爷你信號不好,说词啊。”
黄小六直接一个脑瓜崩弹下去,“叨逼叨的就属嘴厉害,本事是一点不会,单耍嘴能成大事啊?”
“我就个卖餛飩的,也没想有啥大出息,最好香也不用顶。。。。”
“滚边拉去!”黄小六跳到地面双手叉腰,“瞧见后边的大殿没?里边可不是都像小爷一样好说话,现在还给你时间,你要一直拗著犟著,到时候没你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