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转中,赵胡缨四肢摆动,胡乱著想抓著什么。
“哎哎!踩脑瓜子了!!”
一声略带无奈的声音从后方响起。
失重感顿时消失。
赵胡缨猛地回头看去,发现竟是之前所看到的景象。
那座锁了无数铁链巨锁的大殿。
门外台阶上、
一只黄皮子从赵胡缨鞋底下窜出,直挺挺的站起。
一人一兽就这么直勾勾相互盯了许久。
黄皮子忽的神秘坏笑著。
“来啦?你看小爷我像人啊还是像神啊?”
或许是接连惊嚇有了点抗压能力。
面对说人话的黄皮子,赵胡缨浑然不惧,甚至有点想笑。
“我看你像个穿白丝女僕装g大灯的傲娇小萝莉,快变吧。”
黄皮子愣了愣,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你看我像卡愣子不?网文看多了吧,你说啥就变啥?搁小爷这许愿来了?逗你玩当真了还。”
???
赵胡缨万万没想到会被一只黄皮子嫌弃。
但总比跟女鬼拼命要好。
隨即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发呆。
太累了,啥都不愿想。。。
黄皮子眼珠子提溜乱转,爬到赵胡缨的脑袋上玩弄头髮。
“你就不好奇自己在哪?不好奇小爷是谁?还有你咋留这么个头型?热血小栗旬?”
“知不知道能咋地,累了,毁灭吧。”赵胡缨幽幽嘆息著。
这两天堪比度日如年,绝望希望再绝望,真真假假分不清。
就像现在,到底是做著梦还是咋地根本辨別不出。
黄皮子拍了拍赵胡缨脑门,“完了,这倒霉孩子让那横死的烟魂祸祸完了。。。不是你得支棱起来啊。”
赵胡缨挑了挑眉,“是她?我都不知道咱家餛飩店以前是干修理的还出过意外,可在我租之前明明还开了便利店,前老板也没事啊,为啥要祸害我?”
“哎~此言差矣,最开始那丫头並没有想把你怎么滴,是想让你帮帮她。”
赵胡缨怒极反笑,“没想把我咋滴?她就差把我生吞活剥了!”
黄皮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把弄他的头髮,“那不是后来知道你啥也不会嘛,你能跟横死鬼讲道理?找你自然是因为你与眾不同唄。”
“因为啥?”
“因为这。”
黄皮子拽著赵胡缨的头髮像驾车般转向大殿。
“正儿八经的老香根大仙堂,有咱们在,帮个横死鬼下去报导又有何难?它正是因为感受到了这点才找上你,只可惜你小子今天才开点窍。”
又道:“以前我想给你打梦打心通都没用,你压根不信还死犟,很难帮到你,说起这个倒要谢谢那烟魂,没它祸祸这一遭,你不定啥时候开窍。”
赵胡缨似懂非懂。
不由得想起豁牙大爷的话。
这就是仙堂?
难道不应该是实物供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