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具宽熙收起伞,恭敬地走到苏晨面前,双手递上一个沉甸甸的手提箱。
“东西都在里面了。”
苏晨打开箱子。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著三十套证件和金属徽章。
深蓝色的封皮上,烫金的国徽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汉城地检特殊搜查部”。
苏晨隨手拿起一本,掛在脖子上,那冰冷的金属触感贴著胸口,莫名地讽刺。
“发下去。”苏晨淡淡地说道。
张谦蛋兴奋地搓著手,拿过一本证件掛上,还对著车窗照了照:“嘿!老大,咱这也算是吃上皇粮了?这玩意儿掛著真带劲,比戴大金炼子威风多了!”
一旁的李江秀看得目瞪口呆,下巴差点砸到脚面上。
让这群杀人不眨眼的黑帮暴徒穿上西装,掛上检察官的证件去“执法”?
这简直是把韩国司法体系的脸皮扒下来,扔在地上狠狠地踩!
这就是最黑色的幽默。
“出发。”苏晨整理了一下衣领,眼中闪过一丝戏謔,“今晚,我们代表正义。”
看著离去的苏晨一帮人,李江秀咽了咽口水问具宽熙:“大哥,您真的要跟他一起吗?”
“天秀,跟著先生,你一定会得到想像不到的財富和地位,相信我!不要有二心!”
……
车队如同黑色的钢铁洪流,撕裂雨幕,向著仁川港疾驰而去。
仁川港7號货柜码头,是金门集团的自留地。
巨大的起落杆横在路中间,两名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披著雨衣,警惕地拦下了车队。
“停车!私人码头,禁止……”
第一辆车的车窗缓缓降下。
还没等安保人员看清车里的人,一只手猛地伸出来,將一张搜查令拍在他眼前。
“西八!眼瞎了吗?”
开车的小弟模仿著那些官老爷的口吻,一脸的不耐烦与傲慢:“特殊搜查部执行机密任务!耽误了公务,信不信老子让你全家把牢底坐穿!”
安保人员被那搜查令晃得眼晕,再看后面那一排排黑色的轿车,以及车里那些面无表情、杀气腾腾的西装男,冷汗瞬间混合著雨水流了下来。
在这个国家,財阀是天,但检察官是握著刀的死神,尤其是这种“特殊搜查部”,那是专门抄家的阎王爷。
“对……对不起!长官!马上放行!”
安保人员慌乱地敬了个礼,手忙脚乱地升起了栏杆。
车队呼啸而过,如同一柄利刃,狠狠插入了港口的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