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前,云逸先醒了。
苏清月还靠在他右肩上,银白色的长发压在他袖口,她的脸埋在他肩膀和颈侧之间的缝隙里,呼吸细而均匀,每一口呼出的气都带着那股挥之不去的热意,轻轻烫着他的颈侧皮肤,一下一下,像是某种持续的提醒。
魅影昨夜睡了一段时间之后就醒了,此刻坐在洞口,背对着里面,红色的长发在晨风里微微飘动,她没有出声,但云逸知道她没睡,背脊那种笔直的紧绷是清醒状态才有的姿势。
云逸把右臂慢慢地从苏清月身后抽出来,动作极轻,让她的身体顺势斜靠向洞壁,苏清月在这个动作里发出一声极细的鼻音,蹙了一下眉,但没有醒,她的手在失去依靠之后往旁边摸了摸,摸了个空,然后手指蜷了起来,搭在自己的腹部。
云逸站起来,把自己的道袍外衫轻轻搭在她身上,然后压低灵识感应了一圈。
苏清月体内的魔气,经过整晚的沉淀,此刻处在一个相对平静的状态,理智值应该在十三四之间,但那种平静是表面的,像是被压在水底的火炭,水面不冒烟,但底下还是烧着,只要有外力触动,随时可以重新冲上来。
他把丹田里的精元清点了一下,经过整夜的修复,大约六成多,是这两天以来最充沛的一次,昨晚的睡眠和魅影那句”你快歇一会”给了他真正的恢复窗口。
六成,对一个金丹后期的修士来说不算满,但够用。
他在心里把今天的节奏盘算了一遍,然后蹲下来,把手轻轻放在苏清月的手背上,运转太古纯阳体,把一丝极细的纯阳灵力顺着她的皮肤送进去,不多,只是那么一点,像是在敲门。
苏清月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然后她的眼睛,慢慢睁开,冰蓝色的眸子对上了蹲在她面前的年轻弟子,看了他一秒,然后低下头,看了一眼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件白色道袍,再看了一眼自己手背上他的那只手。
“早,”她说,声音沙,”又开始了吗?”
“嗯,”云逸说,”你感觉怎么样?”
“热,”苏清月停了一下,把”热”这个字说得很平,好像是在说天气,”不算难受,但压着。”
“那先来,”云逸说,”趁着还压着,主动净化比被动压制省力。”
苏清月没有再说话,只是点了一下头,把道袍外衫从肩膀上往旁边推了推,那件道袍滑落,堆在干草上,她的身体在清晨的光线里完整呈现出来,那些魔纹,比昨晚又淡了两分,但腰腹和大腿内侧的几道主纹还是清晰的,墨紫色,像是刻进了肌肤里而不只是印在表面。
E罩杯的乳房因为昨晚的安抚和净化积累的轻微充血,此刻比平时看起来更为饱胀,乳头粉红,在清晨的冷意里微微收紧,颤着立起来,那对雪白的乳肉上,昨日留下的指痕和吻痕还有几道是新的,深的,和那些更老的、将要消退的红印叠在一起,把她的胸口画成了一幅层次分明的地图。
她的阴部,因为整晚的热度积累而已经微微潮湿,阴唇肥厚柔软,微微外张,那道湿意像是一条细线,沿着肥厚的肉唇往下流,在她腿间挂出一根细细的透明丝,随着她把两腿微微分开的动作,那根丝拉长,断开,在干草上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潮迹。
云逸的视线在这个场景里停了一秒,然后他把目光移回她的脸上。
二十三岁,金丹后期,他的师尊是化神巅峰,比他大了整整一百零五岁,就算按照修士寿命折算,也是彻彻底底的两代人,眼前这个女人曾经站在高台上给他讲《天衍雷诀》的运转要领,语气严肃,眉眼清冷,那时候他连抬头和她对视的勇气都要鼓上好几秒,而现在她坐在荒野山洞的干草上,把腿分开,等着他。
他压下了那个念头,或者说他以为他压下了,但那个念头在他迈膝向前的瞬间又回来了,带着一种他永远说不清楚是爱慕还是欲望的复杂性,黏在他胸腔里,赶不走。
他把手放在她的腰侧,稳住位置,然后把丹田里的精元往太古纯阳体的运转轨道上推,金色的暖意沿着经脉漫出来,顺着他的手掌渗入她的皮肤,她的魔纹感应到这股气息,开始轻微地蠕动。
然后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第一声。
“嗯……”
不尖,不急,只是那种被灵力触碰到敏感的地方之后身体自然给出的回应,低沉的,带着一点颤,从喉咙深处漾出来。
云逸把拇指按在她腰腹那道最粗的魔纹走向上,顺着纹路轻轻向下推,她的腹肌在这个动作里紧了一下,那种紧是本能的收缩,然后迅速地松开,随着那股暖意往里渗透,她的阴部那道潮湿扩大了,那根细细的丝线不再是一根,变成了几根,透明的,在那对肥厚的肉唇之间拉开,渗入干草。
“逸,”苏清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有一丝清醒时特有的复杂,”快,你直接来,磨这个……太慢,我难受。”
“听你的,”云逸说。
他把她的腿从两侧托起来,把她的腰肢抬高,调整角度,然后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的肩颈,一边运转太古纯阳体,一边把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对准了她。
二十厘米,金丹后期的精力在太古纯阳体的底蕴支撑下,让这根阴茎此刻呈现出一种近乎完美的硬度,龟头饱满,冠沟清晰,青筋从根部沿着茎身蜿蜒向上,在那层轻微红润的皮肤下凸起,像是一道道被灌了力道的绳索。
他顶在她的阴唇外侧,那对肥厚的肉唇在他龟头的压迫下向两侧推开,那种柔软和湿热包裹住龟头的前端,然后他往前一送,龟头挤开那道肉缝,冠沟扣住阴唇内侧最柔软的地方,向里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