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个女人回家翻柜子了,那对母女肯定知道,到时候他们肯定会闹开!
闹吧闹吧,这一家人嘛,天天吵闹才热闹嘛!
“大姐,你先告诉我你是什么人吧?”同多米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女人。
这可不是平时会过来开地的那几位。
念茶跟她说过,过来开地的那几位跟他们比较要好,平时有什么事,可以跟他们提。
至於外头没有搬过来的,他们的交情就一般了。
“你不用管我是什么人,你还是关注一下你侄子比较好。
他一个大男人,家里有两个女人,別到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安月牙又开始造谣。
??
一个妻子,一个岳母,这还能有什么事?
这事同多米就想不到了。
看到她一头雾水的样子,安月牙只觉得这个女人脑子不灵光。
“你想想家里有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而於小茶那女人又死了男人那么久……”安月牙引导道。
听到这话,同多米嘴角抽了一下。
这是看不起谁呢?
是,於小茶看起来是年轻,但乐年是她从小看到大的人,再怎么著,乐年都不会对她有想法好吗?
这人家没有妻子,你乱传一个谣言也就算了。
可人家妻子就在一边,你怎么好意思?
“何止家里有一个血气方刚的大男人,我说大姐,你这说少了。
你看看部队里,多得是男人!”同多米讽刺道。
你造谣之前,都不会观察一下四周吗。部队里什么多,最多的是未婚的男青年。
小茶当真有办法,为什么盯著自己女婿?
不对,小茶真有心二嫁的话,早就改嫁了,以她的姿色,这些年也不是没有媒婆上门。
只是人家守著儿子,不愿意改嫁而已。
她听念茶说过,这小茶啊,就是念著自己的亡夫。
你说要怎么证明??
一个念茶,念的是她於小茶,至於另外一个念树,念的不就是他李大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