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挺好的。”
“好什么好。”秦雨薇摇头,“十年的青春,都和她丈夫那位烂人绑在一起的,虽然我坚决不认为这是女方的污点或者不光彩,但一想到回想过去十年,和这种人有了联系,只觉得有点‘呕’,而且才换七成财产,不划算。”
“要我说,女人就不该把希望寄托在任何人身上,只有自己才能靠得住,神马都是浮云。”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往温予乔那儿瞟了一眼。
温予乔接了上一句就没再接话,低头切蛋糕,蛋糕是动物奶油的,看起来嫩黄而柔软,底下是手指饼干,切下来酥酥脆脆的,搭配上上边的奶油,看起来很好吃。
蛋糕分好,三人边吃边聊,主要是秦雨薇在说,吐槽她遇到的奇葩案子,温予乔偶尔插几句,陆知秋大部分时间安静听着,偶尔看一眼旁边的温予乔。
她今天穿了件米黄色的V领小毛衣,外边是针织衫,都是软软糯糯的羊毛料子,露出能舀水,积出深潭的漂亮锁骨,像是一对小蝴蝶,翩然欲飞,还有修长,白皙的脖颈,因为喝了一些酒,显得有些泛红,粉嫩嫩的,头发扎的不紧,有几缕碎发沾在她白嫩如瓷的皮肤,更加衬的她肤白若雪。
。。。。。。。。。。。。。。。。。。而且,因为喝了酒,脸颊红红的。
真可爱。
“所以说啊,”秦雨薇总结,“婚姻就是场赌博,赌赢了幸福一辈子,赌输了。。。。。。。。。。。。。。”她耸耸肩,“也不怎样,像我这样,离了,自己过也挺好。”
“及时止损很好。”温予乔说。
“是啊,我选择及时止损。”秦雨薇看向温予乔,语气认真起来,“诶,说到这个,予乔,你真打算这么等一辈子?”
空气安静下来。
温予乔慢慢放下叉子,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缓缓才说:“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秦雨薇身体前倾,“十年了,予乔。一个女人有几个十年?陆知清那女人早就。。。。。。。。。。。。反正你也该为自己打算打算了。”
温予乔不说话,只是看着杯子里晃动的红酒,红酒看起来很漂亮,看了看,采用的葡萄还是很好的品种,一看就是品质很好的样子。
。。。。。。。。。。。。。。。入口的口感,较为酸涩,带一点气泡,喝起来很好喝,回甘香甜。
秦雨薇又转向陆知秋:“小秋,你评评理,你说,你嫂子该不该找个人重新开始?”
陆知秋被问住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不说话了。
说应该?好像背叛了姐姐。
说不应该?又觉得嫂子太苦了。
最后她只说一句:“我。。。。。。。。。。。。我不知道。”
“你看,孩子都被你问住了。”温予乔开口解围,温柔似水,“我的事我自己有数,你别瞎操心。”
“我就是操心你才说这些!”秦雨薇有点激动,“你看看你,二十九岁,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经济独立,性格又好。”
“追你的女人从这儿排到法国,不对,我就算到法国去也得被追你的女人挤到俄罗斯,这么多女人,你愣是一个不见。”
“为什么?就为了一个已经。。。。。。。。。。。。”
“薇薇。”温予乔打断她,语气还是温和的,“别说了。”
秦雨薇看着她,叹了口气,仰头把杯子里剩下的酒喝光。
“行,我不说了。”她放下杯子,“我去个洗手间。”
秦雨薇起身往洗手间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等她进去卫生间,客厅里只剩下陆知秋和温予乔。
安静。
陆知秋偷偷看了嫂子一眼,她侧对着她,手里握着酒杯,眼睛看着窗外。脸在温暖的灯光下显得温柔柔和,但睫毛垂着,睫羽之下,像是落寞。
“嫂子。。。。。。。。。。。”陆知秋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
温予乔转过头看她,笑了笑:“吓到了?薇薇就那样,直脾气,说话不过脑子。”
“没有。”陆知秋摇头,“她。。。。。。。。。。。也是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