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嗓音嘶哑,透着浓浓的脆弱。
叶星丛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握着她的手,尽可能地给她力量。
两人互相握着彼此的手在ICU外面坐了几个小时。
陈凡终于真正的冷静下来。
“如果骆子洋这次侥幸醒了,我准备不离婚了。我要把他身边那些女人清理走。”陈凡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听着寂寂的。
“如果他这次永远无法醒来,我准备照顾好他的父母,替他把剩下的电影拍完。”
叶星丛点点头,很多事情外人是无法感同身受的,只要陈凡自己想通了就好。
“骆导会醒的。”她只好干巴巴地说。
叶星丛自己刚动了胎气,身体也差,起初只觉得有点累,秋天夜里凉,后来觉得脑子发沉,又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陈凡之前沉浸在对骆子洋的担忧里,并没有发现叶星丛有什么不妥,一直到冷静下来,才发现她手心里全是冷汗。
“你怎么回事?不舒服?”
“估计着凉了吧,我也不太清楚。”叶星丛含糊其辞,企图蒙混过关。
陈凡伸手摸上了她的额头,随即吃惊道:“你发烧了,额头这样烫,为什么不早说?”
叶星丛这才反应过来:“难怪刚才觉得有点热,后来又有点冷。”
陈凡的眼里早已满是动容:“星丛,我刚才太紧张了,才让你陪我过来,竟然没有顾及到你的身体。”
看陈凡愧疚的模样,叶星丛赶忙开口解释:“凡姐不要这么见外,我也不知道自己发烧了,在这种情况下,让你一个人来,要么我也放心不下。”
她说的是真心话,可回过味来的陈凡哪里由着她,一直拉着叶星丛要去楼下急诊打退烧针。
叶星丛怀着孕,退烧针自然是不敢乱打。
可在这个时候公布怀孕的事只会增加陈凡的心理负担,为了不给陈凡添乱,她只好先选个折中方案:
“凡姐,不如这样,骆导这里也离不开人,我自己下去打个针然后回家休息,这会儿天也快亮了,我让孟瑶来陪你。”
她好说歹说,才安抚住了陈凡,自己从医院先回了家。
叶星丛这一病就是小一周,而陈凡这一周在医院里更是无比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