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兰因的事,是你做的对不对?”孟清晖突然问。
“她罪有应得。”
司兰因做再多小动作,秦枭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她敢动叶星丛,就该死!
“那我呢,秦枭。你准备怎么处置我?”
关于司兰因做的那些龌龊事,孟清晖的确是不知情的,这一点,秦枭调查过。
如果孟清晖能任由司兰因伤害他的孩子,坐视不管,那他一定不会是这个态度。
尽管两人闹僵到这个份上,秦枭依然相信孟清晖在大是大非面前的人品。
可相信归相信,生气也是依然生气的。
“秦枭,这个给你。”孟清晖一路追到秦枭的办公室,将一叠文件甩到了秦枭的办公桌上。
“这是我接手孟氏以来所有的财税数据。”
秦枭挑眉:“?”
孟清晖铁青着脸,拿出了决绝的姿态来:“你用这个数据,至少能把我弄进去两年,秦枭,知道你不解气,我给你毁灭我的办法。”
秦枭伸手拈了那叠纸,看似随意地翻了翻。
数据很翔实,孟清晖不懂税务,明显是找了专人。
他们这些人,每年往相关部门几百万的送礼,细究起来,有哪个手上是干干净净的?
孟清晖把财税漏洞拿来给秦枭看,这样的做法,就像一个人用马克笔给自己的心脏做了标记,对另一个人说,来往这儿扎,用力。
他太疯了。
“孟清晖,你他妈算准了,我不会忍心把你弄进去,是不是?”
“一个二个的,认准了我秦枭心软好说话,一个比一个身板儿硬,是不是?!”
“怎么,把我架在这儿下不来台,是不是要求着你别做傻事?啊?!”
秦枭盛怒,对着桌子一掌拍下,接着,又是连续猛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