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我,不管兰因做过什么错事,都不要……不要……”司父没有说完,便咽气去了。
叶星丛打视频的时候,恰逢司父刚闭眼,司家人哭成一团。
他回了一个“找沈廉”便把手机揣进了裤包里。
上午去的司家,待陪着司母和司兰因安排完司父的身后事,准备开车先回家时,看到叶星丛的求救信息,已经是下午五点。
打叶星丛的电话,已经关机。
“太太回去了吗?”他打电话到别墅,得到否定的答案后,心里一惊。
“快,叶星丛可能有危险!”他在三人的兄弟群里说。
简单交代了事情的经过后,陈彦儒马上说:“我跟妇幼医院有点交情,替你去查监控,你别急。”
“我去联系警方,调各个路口的监控。”孟清晖接口。
沈廉那边也早就接了秦枭电话,四处去找。
待众人用了一个晚上时间把叶星丛的行踪捋完后,这才把目标锁定在了那辆帕萨特出租车上。
那辆车早上把叶星丛带到城外就没有再回来。
“去挨家挨户找,把所有可能找到的地方都找一遍。”秦枭遍体生寒,声音颤抖却浑然不觉。
警方打电话把目标锁定在那个车库时,已经是凌晨1点多。
“我们陪你一起去。”陈彦儒和孟清晖不放心秦枭,赶过来找他。
凌晨的城外,没有路灯。
三人打着手电,跟着警方从及膝的荒草中走过去,耳边是夜里呼啸的寒风。
这么晚了,如果她在这里,会有多冷,多害怕!
秦枭的心猛地收紧,攥紧的拳在身侧微微颤抖着。
“在这里!”前面仓库的门被暴力拆开,一个年轻的警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