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爱与欲的交织还在臥室里不断朦朧徘徊,呜咽的声音伴隨著…
……
直至夜晚的暮色降临,段从敘才重新抱起昏昏欲睡的云栗去清理洗澡,出来的时候两人又开始熟练的帮她擦著头髮。
“唔好舒服~”
柔软的毛巾细细擦拭被打湿的猫耳,让云云栗下意识舒服地就把脸埋进他的胸肌里撒娇般地蹭著,粉色的耳尖抖了抖,嗓音中满是娇软的沙哑。
这种什么都不用做就被照顾的感觉真的好喜欢~好舒服~
段从敘垂眸看著云栗这么可爱的模样,瞬间眼神中充满了宠溺的爱意,一边揉著耳朵,一边低头在她的脸颊上亲昵地落下一吻。
“乖宝是最可爱的小猫咪~”
不管云栗是人还是猫,她都是自己最重要最可爱的宝贝…
而后面的段程言则是一点一点擦拭著浸湿的尾巴,听到云栗那撒娇般的语气后嘴角也不自觉微微勾起,抬眼看向她的眼眸中满是爱恋。
脑海中全部都是云栗之前哄自己的画面,那温柔的浅吻就像是抚平了前两天他所有的阴霾和绝望。
只要能陪在云栗的身边,段程言的心也变得格外甜蜜,眉眼间的幸福怎么也掩藏不住。
直至粉色的尾巴稍微蓬鬆乾燥起来,段程言才恋恋不捨地收回了手,隨即伸手搂住云栗的腰肢就偏头眷恋地在她的髮丝上亲吻著。
“嗯大小姐,我好想你。”
“笨狗,你都说了好多遍了!”
“但是我真的好想说,我怕你不知道我想你…”
“つ??笨蛋…”
“乖宝,我也好想你??”
“我也想你们……”
“嘿嘿~”“哈哈,”
三人又继续打闹玩了一会,段从敘和段程言才让云栗睡在他们中间,轻声贴在耳边哄著她睡觉…
直至云栗睡著后他们才轻手轻脚的离开,毕竟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有说清楚,他们也不想打扰云栗的休息。
……
深夜已经快到凌晨两点的时候,段凛洲才布置完后面演习的任务回到了家里。
只不过刚进门就发现一楼的灯都还亮著,客厅里的几个人都到齐了,坐在沙发上正气氛沉默地等待著些什么。
四个人就像是被分界线隔开一样,段从敘和段程言坐在最左边,段怀洲和林泽坐在右边。
等段凛洲进来后,所有人的视线又齐刷刷的看向这边。
直至段凛洲抬脚坐到中间的沙发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也並没人率先开口,只是眉眼冷漠地看著对方。
段怀洲抬眼看向对面的段从敘和段程言,目光缓缓落在段程言脖颈处那鲜艷咬痕上,指尖微动。
但心里却瞬间明白他们两个肯定已经去找了云栗,並且得到了原谅,段从敘那微微抿起的唇瓣也变得殷红,应该是被云栗吮吸的…
段怀洲虽然知道云栗总会原谅段从敘他们,可没想到会这么快,心里不自觉地抽痛起来,脸色逐渐发白。
內心的占有欲让段怀洲想要疯狂地隔绝他们的相处,他想让云栗只能是自己的,只能陪在他的身边。
可现在的情况已经无法控制了,他们也都不是隨隨便便打发的人,哪怕是最小的段程言也前途无量,没来照顾云栗之前就是永城的副手…
相对於段怀洲的压抑克制,他旁边的林泽可就没有那么多的克制心了,眼底满是对段从敘和段程言的排斥和恼怒。
真是一群变態神经病!自己才刚离开没多久,这两个禽兽就见缝插针地去找云栗,简直不要脸到了极致!
“段从敘,面对自己妹妹你也能下得去手,你对得起云栗对的依赖之心吗!更何况这种事情要是暴露出去,你知道对云栗会有多大的伤害吗?!自私的傢伙!”
段从敘面对林泽的指责眼底掠过一丝漠然,隨即就满脸嘲讽的看向林泽:
“那你的?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你知道自己比云栗大十岁吗!老牛吃嫩草,一点脸也不要了,现在又有什么资格来说我,再过十年都半截入土了!禽兽不如!”
段从敘自从知道是林泽去接云栗的时候就隱隱感到了不安,结果一到这边所有的幻想都成为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