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渔咬牙扶住头,似乎在与自己对抗。
“再发疯魏渔你**的别想拿到一分奖金!”
山鬼看到这模样忍不住骂道,趁此机会上前,握紧拳头毫不犹豫结结实实地砸到了魏渔的腹部。
砰!
魏渔根本没躲,闷哼一声弯下腰来。
“你信吗我得再打你一拳。”山鬼揪住魏渔的衣领把他拉起来,“林走生和我都很担心你结果你在这里发疯?”
放开衣领一拳打向了魏渔的左脸。
但这拳山鬼并没有用力,除了不想把人打得鼻青脸肿以外,他的本意就是看看能不能节点力把魏渔打醒,可魏渔本就摇摆不定的精神让他没承受住这一拳,连连后退差一点就要摔倒。
他偏头站定,散落的刘海遮住了眼睛。
大楼内只剩下二人的喘息。
而那些血针开始一根根化成细粉,簌簌落落熄灭,最后全部都消失在了空中。
光头身上的抓手和箭矢也一并消失了。
好奇怪,火光点点的还挺浪漫。
“……”
“魏渔?”弥野见状,语气不确定地询问。
面前的魏渔深吸了几口气,在胸口的剧烈起伏终于被平复时,他看向了山鬼。
疲惫,但终于清晰。
“不管信不信都被你揍了。。。。。。打人痛死,我要你赔我医药费。”他卸力,开始龇牙咧嘴地揉着自己的脸和肚子。
还能贫嘴,山鬼不自觉松了一口气:“我基础格斗课满分,而且赔什么赔,我差点成了你术下亡魂,只能说我们扯平了。”
“一本正经地胡吃海喝。”
“是胡言乱语。”
“中。”
魏渔靠在旁边的柱子上,他转头看了看那已经昏迷的光头,看见他身上的各种创伤轻叹一声。
“谢了。”
“不客气。”山鬼走到光头身前,“啪”一下在他的额头上贴了一张符,魏渔先前没有完全下死手,这么做得以初步保住他的性命。
“搭档该做的。”
“搭档?”魏渔把嘴张的很夸张,“我们什么时候成搭档了,谁替我承认了这桩亲事。”
“?”山鬼又在光头身上点了几下穴止血,“刚才我没有趁你不备捅你腰子,这还不算搭档啊。”
捅腰子吗那很趁人不备了。
魏渔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你被流火污染导致失控了吗?”山鬼处理完光头的伤后走到魏渔旁边。
“你这么理解也行。”魏渔不想多做解释,“只是事发突然我也太久没和人过招,难免生气而已,之后有准备了大概不会了。”
“大概?但你身上的流火也太重了,在此之前我也没看见别的流火源,还是说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就被流火污染了?”
“哎呀这位活佛,你就当这是我想躺平生活的一大原因好吧。”
十分模棱两可的回答说了等于没说。
罢了,这种复杂情况他真不愿意说山鬼也不方便再追问,但目前可以确定的是魏渔其实挺危险的,虽然观察下来是个好人,但失控之后就没办法确定是不是好人了。
“你经常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