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我请你喝咖啡。”
不提还好,一提钟悸言指着空荡荡的桌面:“说好的吃的呢?啊?”
楚飒拉着钟悸言去点单,指了指:“吃的在这呢。”
过去看了眼蛋糕柜,钟悸言一口气点了三个,外加两杯咖啡。
“我要带给可人吃。”
“也是心外的?关系这么好。”
“嗯,主任让我多教教她。”
“你一向是个好老师。”
等钟悸言点完,楚飒想起来自己也肩负给同事带咖啡的任务,过去补了杯热美式。
钟悸言面露嫌弃:“杀了我也不要喝热美式。”
楚飒笑了笑不予置评,余光瞥见有白大褂走近,定睛一看,直起身。
“你顾老师在你后面。”嘴角笑意难掩。
甚至懒得回头,钟悸言不屑:“幼稚。”
“你顾老师在看你。”
钟悸言斜了她一眼:“别老我的顾老师我的顾老师。”
“顾主任好。”楚飒看向钟悸言背后。
“你好。”
听见熟悉声音,钟悸言把“你烦不烦”四个字憋了回去,终于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也转身喊了句,“顾老师。”
原本寒暄到此结束,但楚飒在听到顾明仪点了热美式后,玩笑道:“言仔说打死也不喝热美式呢。”
顾明仪接过自己的咖啡握在手里,视线在钟悸言手里的冰美式上一扫而过,煞有其事道:“有时候冷的确实比热的好。”
等提上两大袋子往回走,钟悸言突然在原地站定,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白大褂。
顾明仪她话里有话啊!
全靠那三块蛋糕,钟悸言忙了一下午也没觉得多饿。
郝可人补完了一大半病历,抬头准备休息一会儿,发现钟悸言竟然还在。
“言姐你不下班吗?”
钟悸言脚尖点地,椅子转了个圈绕回来,盯着她笑:“我在等人。”
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郝可人意识到或许和先前的赌约有关。
可是,为什么会是今天呢?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直至窗外彻底被黑色所笼罩。
安静的办公室里忽然响起敲门声,两人都被吓了一跳。
护士说了声抱歉,然后才看向钟悸言:“外面有一对母女点名要找你,好像就是你等了这么多天的人。”
在这之前,钟悸言和每一个护士都详细描述了小恩和曾阿姨的特征,生怕错过她们。
“快。”
钟悸言拉着郝可人往外走,在看到母女俩的时候不禁松了口气:“可人,我等的人来了。”
接下来就是正常的办理入院的各种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