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悸言:“你管她呢。”
“不知道你现在对于泼咖啡那事有何感想。”
“剩下的垃圾你收,我先走了。”
钟悸言被邓双双一把拽了回去,一起吃的“残骸”必须一起收拾。
她闷头擦拭桌子,脑海中浮现刚刚何珊的话,竟回想起泼咖啡那天。
顾明仪第一时间也是关心她有没有事。
正如何珊所说,顾明仪看起来有着些许威严和距离感,却最会关心体贴人。
有些人是要相处了才能体会到她的好。
这顿饭吃了太久,收拾完正好和楚飒一起下班,她们约好今晚一起打麻将。
钟悸言爱打麻将这事,估计医学院、医院没有人不知道。
她走哪儿,都能把这牌局支起来,然后组织的规模变得越来越大。
可见,医生的压力是有多大。
邓双双和钟悸言准备一起下楼,刚走到护士台,护士忽然喊了声:“五医生,6床待我刚去看过了,没什么问题,你放心下班吧。”
不等她回答,旁边刚走过来的某位家属疑惑道:“她不是姓邓吗?”
说完还凑上前想看邓双双的名牌。
所有人都忍不住低头闷笑,绰号这事在医护之间可以传递,患者和家属那儿就实属没必要了。
而钟悸言得到了好友的一记暴栗。
“哎呦。”这事确实是她的错,只能生生挨了这一下。
护士找了个借口说自己嘴瓢了,把这事掩盖了过去。
两人走进电梯下车库,中途任辉也上了电梯,互相打了个招呼。
钟悸言看了眼疯狂震动的手机,忽然按住邓双双肩膀:“天塌了!小莫说晚上有事不来了!”
“什么!”
麻将人最噩梦的时刻是突然被鸽成三缺一。
“不行,晚上这麻将我一定要打,我打电话摇人。”
邓双双掏出手机:“我也来。”
看着两人一顿兵荒马乱,任辉默默站直了身体:“我可以加入吗?”
-
麻将桌是钟悸言出国前大家一起出钱买的,就一直放在了她家。
楚飒骑摩托,比她们先到,已经坐在麻将室一边啃汉堡一边刷着手机在等了。
她原本还好奇钟悸言怎么那么快就找到了牌搭子,要知道她们的同学也都在各大医院上班,能临时叫一个出来还真有点难。
“任辉?我说她俩怎么要跟我保密呢,原来是你啊。”
楚飒看到他手上提着的外卖袋子,笑道:“吃汉堡可最不会影响打麻将了。”
“是啊,我想大家时间也都不多,咱俩想一块儿去了。”
麻将桌开始运作,楚飒指指对面:“我们仨是可以,言仔可吃不了汉堡。”
“为什么?”
运作的声音忽然停下,钟悸言用力拍了两下才解释:“在国外研修的时候天天吃,已经有阴影了。”
“太久没打,麻将桌里头不会卡住了吧?”楚飒忽然焦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