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八,清晨。
王恪如往常一样,五点钟准时醒来。经过十支强化药剂的系统改造,他现在只需要四小时深度睡眠就能恢復全部精力。起床后先在院子里打了一套八极拳,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与完美的协调性,这才洗漱完毕,准备去轧钢厂。
刚走到中院,就听见前院传来一阵嘈杂声。
“听说了吗?广播里说,美国人打过三八线了!”
“啥?真打起来了?”
“早上新闻说的,咱们国家要组织志愿军……”
王恪脚步一顿,站在穿堂门后,精神感知悄然展开。
前院阎埠贵家门口,几个早起挑水、扫院的邻居围在一起,阎埠贵手里拿著个小小的矿石收音机,正贴在耳朵上仔细听著。二大爷刘海中也站在旁边,脸色严肃。
“老阎,广播里怎么说的?仔细说说!”刘海中背著手,努力摆出领导派头。
阎埠贵调整了一下收音机天线,压低声音:“说是朝鲜那边战事吃紧,美国军队已经快打到鸭绿江边了,威胁咱们东北边境……中央决定组织中国人民志愿军,抗美援朝,保家卫国!”
“真要出兵?”一个年轻些的工人问。
“那还能假?广播里说,这是党中央、毛主席的英明决策!”阎埠贵把收音机举高了些,让周围人都能听见微弱的广播声。
滋滋的电流声中,传来播音员鏗鏘有力的声音:“……唇亡齿寒,户破堂危。中国人民绝不能容忍外国的侵略,也不能听任帝国主义者对自己的邻人肆行侵略而置之不理……”
人群安静下来,都竖著耳朵听。
王恪站在穿堂门后,眼神沉静。这一天终於来了——1950年10月19日,中国人民志愿军秘密入朝。虽然具体日期他记不太清,但大概就是这个时间段。
歷史书上的记载,此刻化作现实中的广播声,传入这个四九城普通四合院里。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神色如常地走出穿堂门。
“王科长早!”有人看见他,连忙打招呼。
“早。”王恪点点头,目光扫过眾人,“广播里说的事,大家听到了?”
“听到了听到了!”刘海中抢著说,“美国鬼子太囂张了,都打到咱们家门口了!必须得打回去!”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王科长,您从国外回来,见识广,您说这美国……真那么厉害吗?”
这个问题问得有些敏感,周围几双眼睛都看向王恪。
王恪微微一笑:“美国工业实力確实强,但打仗不是只看工业。朝鲜多山地,不利於机械化部队展开。志愿军战士有保家卫国的决心,有灵活机动的战术,更有全国人民的支持——这些,都是胜利的保障。”
他说得滴水不漏,既承认客观事实,又强调精神力量,符合这个年代的敘事逻辑。
“说得对!”刘海中一拍大腿,“咱们有毛主席领导,有全国人民支持,肯定能打贏!”
“就是!”周围人纷纷附和。
王恪不再多说,推著自行车出了院门。骑上车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四合院——贾家的窗帘拉开一条缝,秦淮茹的脸一闪而过;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面色凝重;后院隱约传来贾张氏的嘀咕声,大概是抱怨物价又要涨了。
【四合院居民情绪波动:担忧、激动、不安+35】
感知到这些情绪,王恪嘴角微扬。这就是细纲里说的“厂內氛围转变”的开始。
骑车到轧钢厂的路上,明显能感觉到街道气氛不同了。
报童举著报纸奔跑:“號外!號外!抗美援朝,保家卫国!”
街边电线桿上,已经贴出了新的標语:“增產节约,支援前线!”“一切为了胜利!”
早点摊前,人们三五成群地议论著,脸上有担忧,也有激动。一个老爷子颤巍巍地说:“当年日本鬼子打进来,咱们受够了欺负。这回不能再让美国人欺负到头上!”
王恪默默看著这一切,心中感慨。这就是五十年代的中国——饱经战乱,百废待兴,但民心凝聚,斗志昂扬。
到了轧钢厂,氛围更加明显。
厂门口的大黑板上,已经用粉笔写上了新標语:“加紧生產,支援志愿军!”字跡刚劲有力,墨跡还没干透。
门卫老张看见王恪,难得地站直了敬了个礼:“王科长早!听说了吗?要打仗了!”
“听说了。”王恪停下车,“厂里有什么安排?”
“还没正式通知,但杨厂长一早就来厂里了,正在开紧急会议。”老张压低声音,“我估摸著,生產任务肯定要加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