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乳汁就更不用说了,唯独喜欢另一个女人的她怕是这辈子也无法让这对哺育器官发挥出她该有的作用,跟着她真是委屈了。
“我这是在帮你缓解痛苦。”狂猎言简意赅。
“缓解痛苦?”黛安娜很不理解。
“就像用水蛭吸走淤血,用螳螂啃食伤口烂肉…………有些治疗方法虽然看着邪门,却格外有效。马上,你就会舒服起来了。”
狂猎也不掩饰自己的真实意图,他想要的就是通过肉体的欢愉来减少花毒遍身的疼痛。这是最为简单粗暴的法子,就看黛安娜那不能接受了。
不过就算她拒绝狂猎也不会停下的,身体都已经落入了他的掌控就算叫停也没用了,无论黛安娜愿不愿意都必须接受狂猎施舍的“善意”。
剩下的只要交给时间就行了,花毒的折磨会迫使黛安娜做出正确的选择。
诚然,在痛苦的折磨下,黛安娜连思考都要用力,还要防止额头上不断冒出的冷汗滴到蕾欧娜脸上,怎么有空去和狂猎对抗。
她根本看不出来触须钻进去了多深,随着它一阵蠕动抽吸,黛安娜隐约开始感觉到一阵舒畅,有那么一瞬间仿佛乳腺都畅通了,产生的快感顺带着冲淡了一部分花毒带来的痛苦。
一些湿润的液体沿着导管流了出来,因为依附在黑色的触须看不出是什么,但黛安娜觉得那只能是汗水。
可是依附在导管外面的能用冷汗来解释,那里面被一阵阵抽走的又是什么呢?
黛安娜不敢细想,勉强接受了狂猎的说法,毕竟花毒的痛苦真的不好受,这让她更加坚定了为蕾欧娜分担痛苦的决心。
不管对她做什么,她都会忍受住的。
除了胸口以外,还有另一部分触须紧紧缠着她的大腿根部,止血带一样把大腿勒出道道红印。
血液不畅让黛安娜感觉到一股腿软,像是肌肉拉伸到极限后产生了酸爽,在一定程度的上抵消了花毒之痛,但还远远不够。
狂猎又把触须对准了她的小穴,发丝一样的黑线勒进了穴肉里前后磨蹭,痒得她大腿颤颤巍巍地直打摆子。
一边本能的想要夹紧大腿,另一边理智又怕夹住了身下的蕾欧娜弄醒了她。
“忍不住的话就趴下去吧,难道你不想和最爱的人身体紧贴,火热的拥抱在一起吗?”看黛安娜这么努力的避免弄醒蕾欧娜,狂猎就说了句。
“蕾欧娜会醒过来的!”黛安娜当场拒绝了,她怕给蕾欧娜带去困扰。
“那又如何,醒过来,加入你。如果她也爱你,就会理解你的良苦用心。为了拯救心爱的人,连肉体的纯洁都可以牺牲。”狂猎循循善诱的提示着她。
是屈辱,还是享受,只在一念之间。与其一个人默默忍痛,不如两个人纵情声色。
想要屈从的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但是黛安娜还是忍住了这种想法,坚持不想让蕾欧娜陷入这场噩梦。
见状,狂猎也肆无忌惮的想着她体内探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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