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看到自己的好大儿朱標,终於不再仁慈下去,他的心里鬆了一口气。
要是自己的儿子,还是不忍对他们动手。
那这仁慈,终有一天会酿成祸事。
“標儿,你安排的那些事情爹都知道,但,你要记住,这群人要是被逼急眼了。。。。。。啥都能干的出来。
所以,治国光靠仁慈是不够的,做任何事情,你都要想到最坏的结果。
你想到城门处安排人,护送陈阳的叔叔,却没有想到。。。。。。有些人为了活命,会去动手杀人。
不过。
有爹在,他们想得手没可能。
就在他们出手的那一刻,就有人。。。。。。把那陈清扬送到西市刑场。
陈阳是脱离了危险,但,他的叔叔陈清扬。。。。。。只能看天命了。
以一个。。。。。。开国时代老兵的命,给你上这一课,让你看到那些人背后的骯脏;
这个老兵,也算没有白死。”
朱元璋这话一开口,大殿中的温度瞬间就低了下来。
朱標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父亲,他没想到,自己做的这一切,自己的父皇一直在自己的身后默默看著。
还安排人给自己查缺补漏。
甚至。
为了让自己看懂那些文官为了保住自己,安排人下场搏命的疯狂。
甚至让一个瘸腿老兵,背当街装成重伤,都没有提前救下他。
这一切,都是为了让自己看到。。。。。。那些在朝堂上一心为国的忠臣嘴脸。
还说这个代价。。。。。。值得。
难道,这就是走向皇位的代价吗?
想要执掌这个帝国,所有的人。。。。。。都是一个个砝码。
想要维持帝国的稳定,皇帝就不能有情,只能变成一个无情的机器。
朱標再一次感知到了,自己父皇的冷酷。
转眼间。
一刻钟的时间过去。
二虎提前走进来,给朱元璋递上一个奏摺,那是在奉天殿值班太医周林写的诊断结果。
朱元璋看到奏摺上的內容后,一声嘆息。
结果是什么,他没有告诉朱標,或许,也不需要告诉他了。
又过了半刻钟时间,奉天殿的偏殿门被大殿內的禁卫打开。
偏殿门內走出三道身影,正是陈阳叔侄二人,还有永昌侯蓝玉。
三人来到御案前的时候,齐齐向朱元璋下跪行礼。
但。
朱元璋摆手,让他们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