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二十八,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就起了。
他吃完饭,接著翻箱倒柜折腾了半天,找出一身新衣服换了,对著老旧铁丝框住的镜子照了照,感觉挺精神,可以出发了。
走之前,他站在屋里转了两圈,总觉得少了点啥。
少了啥呢?
想不起来。
算了,不管了,接媳妇要紧。
何雨柱把门一锁,大步流星往厂里走。
今儿得先上班,请了假才能走。
走到前院,三大爷阎埠贵看著他乐呵呵地说:“哟,傻柱,去接媳妇呀。”
何雨柱大声回应:“嘿嘿,可不是,今儿我娶媳妇啦!”
阎埠贵看他两手空空,嫌弃地说:“不然说傻柱你是没爹没娘的孩子嘛,实在不懂事,哪有接亲空著手去的,你怎么也买点东西呀。”
听到这话,何雨柱眼睛一亮,猛地一拍手。
他说少了什么呢?原来少了上门礼物!
上去就抓住阎埠贵的手说:“三大爷,您真是我的亲大爷啊,这次您可提醒对了,等我接亲回来,请你吃喜糖!”
“快,快告诉我,我要买什么?!”
阎埠贵被他这用力一抓的手生疼,又被晃得头晕,连忙喊:“停停停,傻柱你力气咋这么大了?快放开我!”
何雨柱放开了,阎埠贵才慢悠悠说:“这要带的东西,就是几样,茶烟糖糕酒,如今世道艰难,吃食不好买,你就去街上看能买到什么都行,实在不行扯几尺布,今年布票还没用吧。”
傻柱连连摇头。
阎埠贵道:“你们有没有衣服穿不要紧,得先把面子做足了,去吧,赶紧的,供销社没准能买到一些。”
傻柱直接跑出去,阎埠贵追著喊:“答应给我的喜糖,別忘了啊!”
何雨柱摆手:“不会忘。”
阎埠贵就不多说了,坐在椅子上直喘气,这年月饿的哟,大声说话都没力气。
心想亏了亏了,不知道对方能给几粒喜糖,能不能把他说话的力气补回来。
何雨柱来到供销社,动作麻利,说了来意。
供销社销售员也是老熟人,知道他是厨子,没什么看不起,说:“糖没有了,糕点还有两斤,就是涨了几倍,得五块钱,要不要?”
“要!”
傻柱心想,千金散尽还復来,区区五块钱!咬牙答应。
“茶也没有,烟有大前门,要烟票,你没票的话,我正好有一张,给你垫了,涨个两倍价,七毛。”
“行,多谢你了,正好我確实没票了,下个月的还没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