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长又不方便说明两人的真实身份。
此时头都大了。
顽劣?
这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再说谁顽劣。
荣国府的两位爷是真的心宽,不和一些没有眼力见的人一般见识。
陈山长咳了一声,委婉的提醒他们:
“诸位,说话可要慎重,我看他也未曾闹事,前些日子书院中有人打架他也没有参与?如何顽劣了?”
在堂上批评过贾赦许多次的先生有话要说:“他在堂上总不听课,好心提醒,不将人看在眼中!”
陈静就不明白了,不就没听课吗?如何就怨气这么大了?
于是又问:“他可有扰乱课堂?可有不交课业。”
几位先生摇头:“没有,课业都有,水平一般。”
有没有可能是他们教的一般,没有多少才学。
荣国府前儿给家里的姑娘请先生,在金陵城闹出多大的阵仗。
陈山长也看过荣国府的榜文。
德智体美劳,五育并举。
颇有孔夫子因材施教,博采众长之遗风。
关键是人家将来是一品
大员,圣上赏赐取字。
本来就不用走科举一途,那位大爷分明是陪着二爷来读书呢!
这么看来,兄弟情深,兄友弟恭啊!
真是读书人的典范。
陈山长皱眉,反问道:“这还算什么顽劣?”
都是千年狐狸,唱什么聊斋?
山长怎么不明白这些个先生,若是荣国府那两位爷送上一星半点的礼物,叫他们摸到点好处。
今日听到的肯定是溢美之词。
关键是,他们配荣国府送礼吗?
这二位爷在京城,什么样的大儒没见过?
陈山长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既为人师,评判应当公允,莫要夹带太多个人偏见。”
众人只觉得山长今天从头到尾十分古怪。
往常评价起学子,比这过分的话多了去,山长怎么还见不得旁人说贾家兄弟不好的样子。
转念一想,肯定是两兄弟也给了山长什么好处,山长忽然说好话。
他们也见怪不怪,这些年多的是愿意花钱求几句先生的夸赞,涨了名声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