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实力,就是最好的证据!
一个底层矿工,不可能有这么强的实力!
你肯定是偽装身份,混入军校的!”
“实力,就是臥底的证据?”
宫奕反问,语气带著一丝嘲讽。
“那周昊同学,你在野练中,布置陷阱,想要害死我们小队,又该作何解释?
你利用家族关係,提前拿到考核参数,又该作何解释?”
周昊的脸色,瞬间一变。
“你……你血口喷人!
我什么时候布置陷阱了?!”
“有没有,你心里清楚。”
宫奕的目光,转向陆渢。
“陆指挥官,您是军方高层,应该最讲究证据。
周昊说我是臥底,没有任何证据,却仅凭我的实力,就妄下结论。
而我,却有证据,证明周昊在野练中,蓄意谋害我们小队。”
说著,宫奕看向陆小针。
陆小针立刻会意,从战术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黑色记录仪。
“这是我在野练中,偷偷录下的影像。”
陆小针將记录仪,递给考核官。
“里面清晰地记录了,周昊小队,在旧城区布置陷阱,想要引诱我们进入畸变生物巢穴的全过程。”
考核官接过记录仪,连接到考核大厅的大屏幕上。
屏幕上,立刻播放出野练时的画面。
周昊和他的跟班,在旧城区布置电击陷阱、流沙坑,摆放假的信號牌,引诱宫奕小队前往畸变生物巢穴。
画面清晰,声音清楚。
周昊的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考核大厅內,一片譁然。
“原来野练的时候,是周昊故意陷害石三小队!”
“太歹毒了!
居然想借畸变生物的手,害死自己的同学!”
“输不起就耍阴招,周昊的人品,也太差了!”
陆渢的脸色,更加阴沉。
他没想到,周昊不仅没扳倒石三,反而留下了这么大的把柄。
凌汐看著屏幕上的画面,再看看身边脸色铁青的陆渢,和站在考核台上,从容淡定的宫奕,心底忽然升起一股强烈的失望。
她看向陆渢,语气冰冷。
“陆渢,你看到了。
是周昊蓄意陷害石三,不是石三別有用心。
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对石三使用灵能压制,还听信周昊的谗言,怀疑石三是臥底。
你所谓的『为我好,就是这样不分是非,仗势欺人吗?”
陆渢的目光,落在凌汐身上,带著一丝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