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草合金扛不住多久,这血苔的腐毒能吞灵气,车身防护层的灵气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掉!
宫奕,灵草结界快补能,再慢一步,车身就要被钻穿了!”
宫奕的手指按在结界控制台,草木灵气源源不断渡出。
可刚碰到血苔,便被红丝缠上、吞噬,连他的指尖都沾了一点暗红,瞬间传来钻心的疼。
他咬著牙逼出雄黄灵气,才將红丝烧尽,眼底满是凝重。
他是本草御邪的超凡者,见过无数阴祟毒草,却从没见过能吞噬草木灵气的苔类,这东西,比魏坤的阴祟药丹更邪,比影祟更难缠。
“这是血苔祟,以灵气和生骨为食,普通的驱祟药粉没用,只能用纯阳或纯阴灵气烧杀!”
他大喊著,將炼好的凝神丹扔给眾人。
“快吞丹护神识!
別碰血苔,哪怕一点,也会钻骨蚀髓!”
叶竹和叶子对视一眼,太极双剑同时出鞘,纯阳火焰与纯阴寒冰交织成一道阴阳光幕,挡在车头前。
火焰烧在血苔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红丝不断蜷缩、再生。
寒冰冻住红丝,却被血苔的腐毒慢慢化开。
叶竹的额角渗著汗,纯阳火焰比往日弱了不少,他沉声道。
“这东西能吸收属性灵气,我的火焰烧得越旺,它长得越快!
叶子,收冰,別给它送灵气!”
叶子立刻收剑,冰棱消散,可没了火焰压制,血苔瞬间疯长,红丝像潮水般拍向车头的灵草结界,光幕瞬间黯淡了三分。
赵鸿光的北斗木杖金光暴涨,北斗星印砸在车头前,將血苔压下去几分。
可木杖的金光也在被吞噬,他看著车厢里慌乱的眾人,沉声喝止。
“都別慌!
普通人和刚晋升的超凡者守在车厢中间,背靠灵音结界!
高阶超凡者跟我守在车头、两侧和车尾!
宋贡,开最大的灵音结界,小铃鐺,布偶卫护著老人孩子!”
宋贡的簫声立刻响起,紫韵音域裹著淡金的狐光,在车厢中间凝成一道无形屏障。
可簫声刚起,便被血苔的甜腥气搅得发颤,宋贡的嘴角溢出一丝血。
他咬著牙稳住气息,暗道这血苔竟能干扰音域,比任何阴祟都难缠。
小铃鐺的布偶卫飘在半空,粉韵护罩开到最大,可红丝竟能从护罩的缝隙里钻进来。
布偶卫的绒毛沾了一点暗红,瞬间便枯萎了一角,小铃鐺嚇得眼泪直掉,却死死攥著布偶,大喊。
“布偶光弹,发射!
別让红丝进来!”
车厢里的混乱,比黑瘴岭时更甚。
几个刚晋升的低阶超凡者,仗著自己刚突破,想学著高阶超凡者斩杀毒苔。
刚打开车窗,便有无数红丝钻了进来,缠上他们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