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得被其赞一句仙子,青鸞心中自欣喜。
她嘻嘻一笑道:
“三位娘娘皆是得道之辈,不知有多少仙人仰慕,欲睹容顏,娘娘们不厌其烦,故岛上有大阵,等閒生灵不可入內。”
陆昭闻言,心中轻快,觉三仙岛这般的清净之地,极为適合他。
一路上,青鸞东一句西一句的问道,儘是些稀奇古怪的问题。
“我叫青衣,你叫什么名字。”
“金乌金乌,为什么你的翎羽是黑色不是金色。”
“对了,金乌是怎么叫的。”
“咕咕嘎嘎。”
陆昭有问必答,没有丝毫不耐之色,且时不时回答的妙趣横生,惹得青鸞咕咕而笑。
这是云霄的坐骑,性子却如此单纯,陆昭亦乐意多聊。
终於,二人来至一处楼台,青衣笑道:
“日后你就在这里住吧,我先回去稟告娘娘了。”
说著,青衣跃而化作本相,飞入云霞之中,渐渐远去。
这里风景极好,有两路松篁,一林檜柏,有清风吹叶,拂来数不清的清幽,令人心中觉安。
『总算暂得一安息之地。
陆昭如是心道,只是脑海中的那根弦却不曾彻底放鬆。
到底安危不能自持,祸福全系他人一念之间。
『人,一定要靠自己。
陆昭並未向那楼台处去,而是飞於松柏之上,面朝大日,闭眸呼吸。
洪荒天地的大日,乃是盘古左眸所化,为阳之极,是为太阳。
其杲杲高迈,照临六合,舒和万匯,万类仰之,眾生仰赖而无分別。
只是,陆昭是特殊的。
那太阳光辉,对万物应是平等的,可照他身时,却是不同。
太阳精气自然而然地向他匯聚,形成一层淡淡的金光,且润入他的毛孔之中。
陆昭身上的翎羽为之一变,渐呈金色,纵在白日,亦显得明灿。
他浑身生暖意,且觉五臟六腑,似有一无形之炁在壮大。
这炁既在滋补他的身躯,亦向他心臟处流去。
这不是什么功法,也不是什么吐纳,这是陆昭与生俱来的本能,只消沐浴阳光,便可一点点的变强。
直到日落虞谷,月出东山时,陆昭方停了下来。
他感受著自身的变化,不禁感慨道:
“这种一步一个脚印,通过自己努力而不断进步的感觉,令人著迷。”
说著,陆昭飞去楼台,寻了个空房间住了下来。
只是黑夜漫漫,实难入睡。